那倆生看他這副骨頭樣,瞅瞅佘遵那張得能滴出水的臉,又瞅瞅他,立馬一人拽他一條胳膊:“別扛了!趕認個錯,咱趕走行不?!”
“對對對,你看他那眼神,跟要吃人一樣!”
“萬一是瘋子呢?真手咱們可扛不住啊!”
“我都了,求你了快走吧!”
“怕啥?有我呢!”鬼火年一,那語氣,彷彿自己是江湖救急的蓋世英雄。
直播間裡早笑翻了。
“哈哈哈這小子是真敢吹啊!”
“大哥,你那板能頂住他一手指頭嗎?”
佘遵沒急著發火,只是看著他,角微微往上一翹。
他懶得。
真要在這兒手,倒黴的是他自己。
於是他低聲音,又問了一遍:“你真聽不懂人話?”
“聽不懂!”鬼火年梗著脖子,一臉“你來打我啊”的表。
我就不信了!大白天天化日的,你敢我一汗?
“行,那你別。”佘遵點了下頭,掏出手機。
“我偏走!你能咋樣?!”鬼火年立馬一擰油門,哈雷轟的一聲就要衝出去。
佘遵一手,五指死死住車把。
發機嗷嗷怒吼,胎磨出滾滾白煙,車卻連都沒一下。
鬼火年一愣,猛瞪眼。
這車的馬力他心裡有數!單手就按住?這特麼是人乾的事?
他不信邪,咬牙再擰——
“突突突突!”
後瘋狂空轉,一濃烈的橡膠焦味直接糊了滿鼻子。
“想讓你這條胎廢了,你就繼續擰。”佘遵聲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鬼火年心頭火蹭地燒起來,可車紋不,油門都快被他擰斷了。
他狠狠一跺腳,翻下地,把頭盔往地上一扔。
“不走了!我就在這兒耗著!你能奈我何?!”
說完,往路邊一蹲,掏煙,點火,狠狠嘬了一口,跟個烈士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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