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蘭伯孃沒想到花蓉娘開口就給鐵子安排了個好差事,這些年誰不知道楊家的茶園掙錢呢!十里八鄉想進去幹活的人,那都排長隊,別說還直接安排鐵子跟著大管事楊平,這可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大好事啊!
“蓉娘啊,這,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才好了!”翠蘭抓住花蓉孃的手,激不已。
旁邊的幾個婦人都眼熱得很,可是也知道人家兩家的分不是自己能比對上的,村長家倆小子還在大山家資助下讀了這好幾年書呢。
一群人都是聰明人,反正多捧著些唄,們相信只要好好相,他們家的孩子將來也能靠著楊家吃上一碗飯。
村長家,飛子看著擋著門的大哥,憤怒不已,“大哥,我都說了要去大山叔家幫忙,鐵子都早過去了,你幹嘛一直攔著我?”
徐啟亮今年已經二十一了,讀書十多年,至今仍是個生。他的面容已經不復年時期的意氣風發,因為長期鬱郁不得志,藍灰的長衫罩在乾瘦的上,顯得格外沉。
“我剛才說了,讓你把差事讓給我!”徐啟亮啞著嗓子說,“剛才楊家大管家跟你說的話,我都聽見了,這份差事我要了。”
剛才楊管家過來轉達木香的話,讓飛子開始獨立負責在鄉里收購草藥,算是考驗他能不能擔當重任的考核。如果這件事辦得漂亮,木香許諾會把他安排到楊家組建的商隊做個小管事。
說實話,去年以來跟著楊管家跑,飛子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。這是木香給他一個機會呢,能在商隊站穩腳跟,以後在楊家產業中的地位肯定不低。看孫一丁那小子就知道,跟著商隊跑了三年,現在都已經是小茶莊的大管事了,收高不說,走出去那也是有份了,誰都得捧兩句。
可是現在大哥說什麼,要把差事讓給他!憑什麼啊?飛子就不明白了,他徐啟亮到底是哪來的臉,對自己說出這樣大言不慚的話?
“大哥,你既然聽到了,那就應該知道這是木香安排給我的差事,不可能讓給你。”飛子收斂著心中的火氣,儘量心平氣和的看向嫡親的大哥。
“你必須讓!”徐啟亮步步,他二十出頭了,再去學堂老師也不收了。看著以前看不起的木清兩兄弟接連考中秀才,他心中嫉恨不已。嫉妒他們有對好爹孃,能送他們到府城求學,恨家裡對自己摳摳搜搜,明明自己比他們有能力,卻被家世拖累這樣。
想到這些,徐啟亮心中大恨,楊家也是吝嗇得要命。既然可以支援鐵子、飛子,為什麼就不能乾脆把自己送到府城書院呢?肯定是怕自己太優秀,搶了他們家兩個兒子的風頭,哼,就知道沽名釣譽!
飛子看著大哥這副理所應當的樣子,再也不住心底的火氣,毫不客氣上前一使勁,撞開了徐啟亮,留下一句不可能,轉走了。
徐啟亮沒想到飛子居然敢反抗,再加上他從小就沒幹過重活,當然比不過跟著楊家兄妹練過的飛子。一下子被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弟弟開,捂著口,呆愣在地。
飛子一路氣呼呼的往楊家走,路上遇到了幾個去賀喜的同村長輩,才掛上笑臉,有說有笑地同行而去。到了桃林老宅,也不用招呼,自己就門路地開始加幹活的人群中,心中想著晚上回去要跟爹孃好好說說,大哥實在太不像話了。
因為老二得個好差事高興不已的翠蘭,在正廳跟楊大山和一群族老聊天的村長,埋頭幹活的飛子和鐵子,一家人都想不到,獨自在家的徐啟亮會給他們放一個那麼大的“雷”。
風琴的屋子裡,風柳們幾個人在圍著滿月的小崽子稀罕不夠。小娃娃被養的很好,白白胖胖的,活一個小武奎,才一個月就知道睜開眼睛四打量,特別可。
風柳揶揄著風琴這個當孃的,“我說你就是個送貨的吧,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來,結果,哪哪都像他爹,看不出一你的痕跡啊!”
也許是當了娘,風琴的脾氣更加溫和了,笑著回答:“兒子像爹,那有什麼不好的,我就稀罕他這樣。”邊說還邊俯在小寶寶臉頰上輕輕點了一下。
大家都笑了,風琴這是嫁的好啊,婆婆和善,夫君也有出息,第一胎就得了個大胖小子,真是命好啊!看向風柳稍稍顯懷的子,大家都調笑,不知道你家這小寶貝以後像墨良還是像你呢!
屋子裡一片喜氣洋洋,武進來問風琴,武家來了幾個老輩,想看看孩子,能不能抱出去給看看。風琴看著醒著的孩子,也沒拒絕,知道當初夫君和婆婆在族裡的尷尬地位,現在婆婆也算是揚眉吐氣了。
跟風柳們說了下,拿出裹被把小寶寶包得嚴嚴實實,跟著出去顯擺去了。風柳們本來就是來陪風琴母子的,這下正主都出去了,幾個人也就出去各自忙乎去了。
暖和和的屋子一下子冷清下來,隔了好一會兒,門吱呀一聲開了,一個高瘦的灰藍影閃進去,又悄悄關上了。
今天因為前面熱鬧得很,大家都忙乎著,墨良他們也都在外面幫忙。沒人特別關注著這邊,於是,就造了一個極大的患,讓不軌之人有了可乘之機。
外院廂房那邊,一群武家親戚圍著武獻,一聲聲稱讚武家大孫子福相滿滿,又說早知道武奎會有出息,還稱讚風琴這個媳婦娶的好,旺家!
“哦呦,大嫂啊,你看當初我就說吧,奎子眼就是好。風琴這第一胎就是男娃,以後多生幾個,您可就等著福吧!”一個白胖的五十多歲婆子,拉著風琴的手就是一頓誇。
要不是風琴記好,知道這就是當初跟武奎回去祭祖時,恥笑武奎挑三揀四,最後居然娶了個丫鬟的那位堂嬸子,說不定就信以為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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