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兒,他們家人對你好嗎?”大姐有些迫不及待,盯著妹妹問道。
“很好,爹孃很開明、也很和善,妹妹更是心。”柳清瑾紅著臉回答。
嘉元縣主則關心的是另一回事,“那冊子你看了沒有?和姑爺同房可還順利?”
柳清瑾沒想到孃親這麼直接,臊得跳起來直跺腳,“娘!!”
看著兒這惱怒的神,嘉元也放下了心,看來應該和諧的,笑著取笑道:“都親了,臉皮怎麼還這麼薄!”
看著手上長長的禮單,又問道:“怎麼拿回來那麼多東西?你這丫頭怎麼一點都不懂事兒?”
“娘啊,這是公公婆婆特意準備的,說是回門禮跟年禮一塊送過來。”
母三人一時間陷了沉默,是啊,原先就說好了,回門禮結束,楊家就要啟程返鄉了。
雖然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建設,但是這一刻即將到來時,嘉元還是覺得滿心的不捨和擔憂。
“就不能等過了年再走嗎?”忍不住埋怨,也就幾天的功夫而已。
“娘,這事早就定了的,相公也說了,說不定來年春天,我就能陪著他回來趕考了。”柳清瑾下意識為婆家辯護。
他們這些世家豪門都知道,這個年肯定過得不太平,木清他們趕在年前離開,也不是無的放矢。
“行啦,才幾天呀?胳膊肘就往外拐了?”嘉元手點點兒的額角。
柳清瑾想起婆婆特意代的包袱,連忙吩咐陳媽媽們送進來。
將包袱攤開在桌子上,三個人眼睛都移不開,這也太緻了吧!
兩個包袱裡,放了七件皮斗篷,看和大小,除了柳家的四個主子,就連柳清一家三口都有。
面子全部是頂級的純月錦,據別年齡,繡著雅緻的花紋,整張的狐皮作裡,風兒上鑲著一圈同邊,一針一線極顯功夫。
“這是親家母親手做的吧,這得花多功夫呀?”
嘉元沒想到親家母會親自給他們做這個。這繡花,有著區別於京都的雅緻,配極其清新,圖案栩栩如生,簡直可以稱得上是藝品。
柳清拿著一件短短的白狐斗篷,這明顯是送給自家閨的,不釋手地挲著上面緻的石榴圖案,楊夫人用心了呀。
柳清瑾也沒想到包袱裡會是斗篷,心中異常,從來都只有媳婦兒孝敬婆婆,哪有婆婆給媳婦孃家人做針線活的呀?
“瑾丫頭,你真是掉進福窩窩了,要好好孝敬公婆,不要爭權奪勢,不要跟弟弟妹妹計較長短,知道嗎?”
孃親的諄諄教誨,把柳清謹聽得想笑:“娘,敬完茶我婆婆就把家裡的管家權給了我,賬本、鑰匙那些,都在我那兒呢!”
“什麼?!”老孃跟大姐驚出聲!這楊家還真是,不是還有二兒子和小閨嗎?就這麼放心給大兒媳?
“那個,妹妹還給了我木作坊的乾和一萬兩的銀票。”
柳清瑾當時也傻眼了,給木香準備的禮也就價值一千多兩,可妹妹卻給了這個嫂子那麼大一份禮。
“多,多?”柳清不敢置信地問。
“一萬兩銀票,還有妹妹名下的木作坊兩的乾。相公說原來每年大概能分三萬兩銀子,現在鋪子已經擴張到海州,每年最都能分十萬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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