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面一度陷尷尬,皇太后看不下去,主出來打圓場。
“楚王忠心可鑑,既然國庫艱難,哀傢俬庫中還有些東西,賜予楚王,添進聘禮給你的未婚妻,不能虧待了不是。”
這話提到了木香,就不能再在邊上吃瓜了,快速走到穆熙煜邊,一起行禮謝恩。
這個禮,木香倒是行的心甘願。因為太后給的東西可不,什麼玉石擺件、傳世瓷、一堆的頭面首飾,不僅能抬門面,換銀子也是值錢的。
而且,皇太后這麼一來,皇后、貴妃等人也只能按著位份,咬牙賞了一份厚禮。
至於皇帝嘛,臉皮還是厚的。見到老孃妻妾紛紛貢獻,自己倒是一不拔,直接給了一道賜婚聖旨了事。
於是,千秋宴上的各個世家貴族,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穆熙煜兩口子,一尊銀鍍金的佛像,不僅換了一紙賜婚聖旨,更拉回了幾車的賞賜。
這倆人,這生意做的,手段實在是高!
關鍵別人學也學不來,因為人家楚王爺理直氣壯著呢,幾年沒用朝廷一分錢,要不是楚王府家底厚,早就崩了。
當然也有人,瞅著木香上價值不菲的首飾,還有楚王爺頭上明晃晃的金冠,眼裡都是深意。
如果可以,他們真的是很想問問,這隨便取一件都能買一樣好東西,怎麼就非得送那個不值錢的呢?
算了,楚王爺高興了,皇上也沒說啥,他們幹嘛生這個氣呢?
穆熙煜拉著木香的小手,端著他的冰塊臉,回了自家席位。
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,木香朝穆熙煜豎了個大拇指,幹得漂亮!
穆熙煜臉上不顯,心裡卻很雀躍,他不缺這點東西,但是,不能讓皇家揣著明白裝糊塗。
這些東西就該攤開來,讓大家都知道才行,穆家沒有對不起朝廷,反而是皇室,在苛待穆家。
要知道,穆家可是用自家的銀子守著東朝的邊境。現在讓事大白於天下,以後就算發生點什麼,穆熙煜也算師出有名。
是朝廷不仁在先,是皇帝不仁在前,怪不得穆家軍頭上。穆熙煜老謀深算,走一步看十步,有機會當然得給自家鋪路嘍!
接下來,那些懷著心思的人,本就不敢找楚王府的麻煩,生怕被穆熙煜給訛上,一個個的可規矩了。
皇帝可能覺著失了面子,且子也確實撐不住,收了一圈禮,看了一會表演,就草草結束了宴會。
出宮的時候,在宮門口到了玉娘師姐他們,回來接妻兒,順便參加千秋宴的章國公,拍了拍穆熙煜,“王爺,要是實在支應不開就說話,這邊多能幫襯看些。”
知道一些楊家況的張玉娘,實在不想承認,這貨居然是自家相公。
他都不想想,木香家給自家送的那些節禮、土儀,哪一樣是普通貨?也不看看人家楚王爺上的穿戴,那整個就是一個低調奢華,哪裡有寒酸樣了?
“木香啊,出了正月我們就要走了,還有幾天,你有空多過來家裡坐坐。”張玉娘本不理自家糟心貨,親切的拉著木香的手叮囑。
“玉娘姐,這麼快就要走了嗎?全家人都一塊去嗎?”
“本來想把公公也一起帶過去,可是……”張玉娘嘆了口氣,“公公說上了年紀不願彈,讓我們帶著兩個小子走。”
都知道留在京都,就等於是武將放在皇帝手裡的人質,張玉娘兩口子本想把兩個孩子留一個下來,把公公接走。
可是章老國公不同意,孩子們正是長的關鍵時期,得到戰場上歷練,要是一直留在京都,以後怎麼接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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