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悉的語氣,一聽就知道,人家不僅看穿了穆熙煜的份,而且,這怯生生的拉眼神,只要不傻,誰都看得出來。
“喲,這是上人了嗎?”木香的聲音中帶著一吊兒郎當,在翻轉著烤羊的穆熙煜,卻是後背一涼,直覺要遭。
氣定神閒烤羊的人,連忙下圍腰和手袖,向著木香走過來。
眼神在對面的錦瑟上一掃,隨即對著木香表忠心,“沒見過,不認識!”
木香呵呵笑著,小手藉著袖子的遮掩,在穆熙煜手臂上狠狠一擰,不認識?不認識這白蓮花也是衝著你來的!
穆熙煜哪敢說什麼?橫眉衝著錦瑟,用冰冷的語氣說:“謝也謝過了,道歉也道完了,可以走了吧?”
什麼人呢?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。要是耽誤了吃羊的火候,小媳婦肯定要更生氣了,死乞白賴站在這裡,真是不知所謂!
那白蓮花沒想到穆熙煜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,直接就給下了逐客令。
剛才還大方得的表,瞬間變得泫然泣,“姐夫,你不記得我了嗎?我是江家的錦瑟呀。”
“姐夫?!!”木香的聲音變得咬牙切齒,不是說大齡未婚男青年嗎?
穆熙煜眼可見得更慌了,想去牽木香的小手直接被甩開,楚王爺怒了。
“姐夫姐夫,誰是你姐夫?瞎個屁啊!江家就是這麼教人的嗎?逮著個男子就姐夫?你們家的子就這麼恨嫁嗎?”
不得不承認,暴怒中的楚王爺,這話多的,而且,刀刀致命呀!
江錦瑟臉刷的一下變得寡白,子輕,好像下一刻就要倒下去。
“王爺,您不能這麼說!當年,長姐跟您投意合,錦瑟一直視您為姐夫的,尊敬有加,即使婚姻未,當年的分也不是假的呀。”
木香立馬抓住了話中的重點,長姐,談婚論嫁?!哼!手上又是一個使力,這貨居然敢瞞著,不老實哦!
穆熙煜繃著一張冷臉,“投意合?不過是小時候有婚約而已,江家看著本王氣數將近,另擇高枝,現在又來跟我談誼,你們也配?!”
木香看戲看得歡,可對於江錦瑟而言,不亞於晴天霹靂。
“當年之事,長姐已經盡力,也曾勸誡於您,是您不願妥協,又迫於家族力,才會另嫁他人。”
江錦瑟慘白著臉,是真的覺得長姐很可憐,始終對穆熙煜念念不忘,可這人卻是鐵石心腸,堅決不鬆口。
“這麼多年,姐姐鬱鬱寡歡,最終英年早逝,難道,不是因為王爺你嗎?”
字字泣的控訴,聽得木香這個旁觀者都覺得,穆熙煜太不是人了。
“你真的辜負了人家姐姐?還導致人家抱憾早逝?!”木香看向穆熙煜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穆熙煜一下子像被踩著尾,差點沒蹦起來。該死的,這個不知所謂的江錦瑟到底是從哪旮旯裡鑽出來的,說的這些都是屁話,好嗎?
“沒有,絕對沒有!”楚王爺就差指天起誓,江家做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,他不說是想給他們留點面子,可現在,要是惹了小媳婦不開心,那他管他們是死是活呀!
“墨書,過來給這位江家小姐說說,當年到底是江家對不住本王,還是本王對不住江大小姐。”
不顧木香掙扎,將的小手牢牢牽在手心,好不容易才等到小媳婦長大,好不容易才讓老丈人丈母孃同意,這要是跑了,他哪找地兒哭去?
早就在旁邊聽的火冒三丈的墨書,兩步掠過來,不屑的看了一眼江錦瑟。就江家那個大小姐做的事,居然還敢讓江家人來王爺面前蹦噠?真是不知死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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