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熙煜坐到木香旁邊的凳子上,“不是,那老頭人還不錯,就是膽子小。”
“那是出什麼事了?”
“當年爹爹和大哥他們,在出徵之前,就已經出現問題了。”
穆熙煜想起錢院正剛才說的話,心頭就像是被刀子在一點點割著,疼的要命。
“當年正月前夕爹爹回來述職,我們一家都跟著回來,就在那一趟,在一場宮宴上,爹爹和哥哥,都中了人家的毒手。”
“咦,那這個錢院正是怎麼知道的?”
“爹爹跟巫族打過不道,出了問題,雖然極其秘,也還是有所察覺,所以曾找過關係不錯的錢醫正。”
“結果什麼也沒發現?”
“是,脈相一切正常。但是,當爹爹和哥哥在戰場隕落的訊息傳來,錢院正就知道,當日是自己醫不,爹爹他們確實被人下了手腳。”
面對自己的追問,錢院正非常懊惱,他覺得是自己耽誤了爹爹他們。可是穆熙煜明白,他只是太醫院一個普通的小太醫,而且,巫族的手段鬼神莫測,看不出來也是正常的。
“是啊,沒有證據,就算是他說出來,應該也沒人會信。”
穆熙煜點頭,“錢院正良心過不去,後面這些年明裡暗裡,一直對我關照有加。當年我被暗算,他在藥里加了一些手段,險險保住了我的苟延殘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我當然知道,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我的日漸衰弱,但是,卻一直保留著一線生機,偶爾可以用一下力。”
木香聽完,對錢院正也是心存激,當初他第一次遇到穆熙煜時,他黑氣纏,但實際的底子還不錯。
想來正是因為這位太醫不聲的調養,才保住了穆熙煜的底子。
“關鍵是,他還告訴我另外一個重要的訊息。皇帝的子,裡已經基本壞了,現在應該只是靠過蠱蟲支撐著,他讓咱們儘快離開。”
木香沒有意外,“看來師傅推斷的沒錯,等祖墳的事解決,公主出嫁的日子一到,咱們立刻就走。而且,路上要提前做好部署。”
“我知道,應該可以撐到咱們回到逐州,但是,這樣的話,海州到逐州這一段路,風險極高。”
兩個人商量了一番,將墨書墨棋來,讓人快馬傳信,回寒山城調人,墨棋則提前到海州做好佈署和接應。
“墨書,你跑一趟鎮關侯府,將信親自給老侯爺。注意掃尾,不要出痕跡。”穆熙煜快速寫下一封書信,遞過去。
一是鎮關侯府掌著京郊大營,公主的護衛隊要從那裡選拔,提前跟那邊打好招呼,到時候最好將自己人放進護衛隊。
二是太子估計不到皇帝的準確況,給他傳個信,該準備的要提前準備了。
距離穆熙煜他們離開只有不到二十多天,很多事必須加快進度,否則,突然出事的話,就會很被。
“祖墳的事解決之後,咱們跑一趟娘娘山。”
木香輕咬貝齒,不單是為了接舅爺爺他們,更因為,直覺告訴,必須再探一探娘娘山。
“行!”穆熙煜爽快的應下來,他了解木香,如果不是有特殊原因,小媳婦一定不會幾次提出來。
“你都不問原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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