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母這個時候也覺得臉皮被磨了,說道:“為了你一份工作,我跑了劉家多次了?結果呢?好好的機會你自己弄沒了,現在在家裡大呼小的,你想幹啥?想上天嗎?”
“媽,這也不怪我,咱們家裡沒有紉車,我也就踩過一次,誰知道會突然出意外,這也不是我想要的,明天我就去找一些別的工序,我可以打打雜,我可以打馬線。”
“那你自己去跟他們說,這事我不能再管了。”張母懶得管了。
臉皮被剝得多了,管都快出來了。
“不行,媽,你不能不管,要不你把咱二姐回來,反正咱二姐現在還有一個重要的籌碼,就算劉家的人不重視,二姐夫能不重視嗎?二姐夫要是鬧起來,他們劉家能安寧嗎?”
張母的目閃了一下,說道:“這倒是一個辦法,可不到萬不得已,不能這樣做,這一做,鬧了彆扭,心裡生了隔閡,以後你二姐在劉家的日子就難過了。”
張百哪管得了二姐在劉家的日子好不好過,現在先讓的日子好過起來才重要。
說道:“媽,你想想,如果我們不這麼做,二姐在劉家永遠沒有地位。你看劉家的人看二姐,不像是在使喚著一個丫頭嗎?咱二姐嫁給他們是當兒媳婦的,可不是當丫頭的,你想一想是不是這個理?”
這說的倒也是有幾分理。
“你明天自己去看看,看完之後再說吧。” 張母這句話倒是給張百下了一個定心劑。
……
劉曉燕吃完晚餐,就自己回自己的小房子,點了一盞煤油燈,開始給陸圳寫信。
陸圳給寫了滿滿的四張信紙,劉曉燕就把最近發生的事,把現在發展的生意一一告訴了陸圳。
上輩子本不可能寫信,可,在這個通訊不發達的年代,劉曉燕突然發現,在字裡行間洋溢著自己的心思,洋溢著思念,也是一件不錯的事。
外面,大家都點著汽油燈在加班幹活,即便是已經發涼的夜裡,但是卻幹得熱火朝天!
劉夢然等到晚上七點多依然沒有見到劉濤,就知道劉濤在等先出現,所以也要跟劉濤磨。
但是最低的底線是磨到明天早上,再過兩個鐘頭,如果劉濤還不來找自己,是不是得再找一個機會去劉濤面前臉?
要去劉濤面前臉,找劉曉燕是最好的,因為劉曉燕幫助過劉濤,劉夢然覺得可以利用起來。
特意經過劉濤的家門口。
在外面喊劉濤,劉濤還以為劉夢然來了,要跟他談錢的事。
可是劉夢然偏偏改了口,“曉燕在家裡,難得回來一次,我要去找曉燕,你之前過曉燕的幫助,就想問問你,要不要一起去曉燕家坐坐?”
劉夢然要去劉曉燕家,繞半個池塘就到了,可是現在不走那條路,特意繞到他面前,為的是問他要不要去找劉曉燕?
顯然不是的!
劉濤看著劉夢然,他深知劉夢然話裡潛在的意思。
這是故意來自己的面前臉的,想讓自己先開口?
想到了這一點,劉濤便說道:“大晚上,我一個男人過去不方便。”
“就是因為你不方便,所以我才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,要不然你這個人永遠也還不了。”劉夢然說道。
“誰說我人沒還了?我的人早就還了。”劉濤不認同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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