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問劉然:“要不,開春了,我把木耳拿到他們那邊去買?”
劉然和張千一聽,都覺到暈眩!
劉慶和劉喜他們平時就有賣木耳,現在是把這些貨,截下來給自己的弟弟去賣,結果呢,弟還想拿這些貨去鋪裡面賣,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打臉嗎?
苗也覺得張樹這麼說有點欠妥。
張樹說完見前面的一個個無語的看著自己,一時間訕訕的,不敢再說下去。
張千說道:“你就是這麼沒帶腦子,所以生意才做得這麼糟糕,是不是?”
張樹:“二姐,不是的。”
“那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?”張千真的被氣得不輕。
“那現在怎麼辦?說最重要的問題吧。”張樹說道。
說再多都比不上錢來得真實和有用。
見劉然就在旁邊,苗乾脆說道:“二姑丈,最近張樹一直在學做生意,也沒去打工,年底了,都沒有工錢,眼下過年了,家裡實在是沒辦法,現在我們才上門來找二姑商量,不知道二姑丈,你手頭方不方便,借點錢給我們,讓我們過年。”
劉然一聽到苗這句話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他們還沒有分家,雖然說他現在種植了木耳,但是這批木耳到現在還沒收回一分錢呢,上次他妹給的錢,全部都到他媽手上去了,現在找他借錢,他只能看向張千。
因為他僅有的二十幾塊錢,全部都在張千手上。
張千因為劉然看這一眼而不爽。
這就是在跟的弟妹們說他的錢在這裡!
而剛剛跟張樹說沒錢。
這不了自打嗎?
張千說道:“你看我幹什麼,我手上也沒有錢,家裡雖然買了車,買了房,買了東西,但都不是我買的。”
張千一句話,把所有的問題撇得一乾二淨。
誰讓剛剛弟弟妹妹都說,是因為自己拿了那些木耳害他們這個年過不了,承擔不起這個責任。
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苗說道:“大家都想歡歡喜喜過年,可家裡現在青煙冷火……”說到這裡,目憂愁的看著張千。
劉然覺得對丈母孃家,能幫襯一點是一點,但是要讓自己負責他們家過年,那他還真的是沒辦法。
當初就說了,把這些木耳都給他妹去賣,也許這個年,他手上的錢還會更多,而且家裡會有更多笑臉和喜氣。
手上有錢,拿一點幫襯孃家不好嗎?非得幫襯那些貨。
“那我沒辦法,我上沒錢。”劉然說道。
苗的目看向張千,知道張千不可能手上沒錢,畢竟在丁塘鎮上和張千待過一段時間。
劉曉燕剛從廚房裡出來,就見張千一家人,也沒有多管,反正這種事以後也不會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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