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曉燕的角邊勾著冷笑,反問道:
“這位同志的意思是,你們家打人還有理了?這是先下手為強的意思嗎?”
鍾沐安看蔣雪一進來就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,眉頭微微一皺,說道:“蔣同志,注意一下場合。”
蔣雪因為鍾沐安的話,抿說道:“鍾局長,請你理解一下,一個母親的心,沒有一個母親能接自己的孩子被別人打這副樣子。”
蔣雪今天來這裡,要一個害者的母親來控告劉曉燕,所以覺得,即便是表現出憤怒的樣子,也無可厚非。
鍾沐安說道:“我理解你的心,但請你尊重一下場合,這裡是警察局,你今天來到這裡就是來解決事的,而不是來繼續增加麻煩的。”
董夢琳自從進來之後,的目就一直停在劉曉燕的臉上,總覺這個人有點悉。
似乎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。
突然想到了,上一次和父親去了杭城,好像在路上見過這張臉,不過很模糊,印象不是很深刻。
劉曉燕對董夢琳來說就是一個路人。
但這個路人打到的親人就是的仇人。
鍾沐安:“今天讓你們都過來是想一次解決這件事。”
鍾沐安花了一個晚上了解整個事。
從第一份醫院的報告到第二份以及劉曉燕的供詞,再到被打的董家人的供詞。
現在只要能夠證明第二份供詞是錯誤的,或者證明董夢琪上沒有什麼病痛,沒有傷,劉曉燕就什麼事都沒有了,而且董夢琪可能要遭誣告他人的懲罰。
所以,兩份證明可能有一份是有問題的。
兩份證明都是同一個醫院的醫生所出,原本是想要讓這兩位主任醫生過來,但是今天早上沒辦法了。
他看了一眼躺在擔架上的董夢琪,董家人這是要做什麼?
鍾沐安說道:“董夢琪這次住院經歷了兩位主任醫師,今天兩位主任早上都有手,暫時沒能過來,這是他們所簽下的保證書。”
第一個給董夢琪做檢查的醫生姓秦。第二個給董夢琪當主治醫生的姓揚。
兩人均保證他們所做的檢查檢驗報告,符合正常作標準,沒有任何的問題。
都沒有問題,那不是自相矛盾了嗎?
所以,如果沒有了第一份診斷報告書,確實沒什麼問題。
眼下是因為有兩份診斷報告書,加上這兩張醫生的保證證明,肯定就有一個醫生在撒謊。
如果這兩個醫生沒有說謊,就證明董夢琪是在進醫院之後再發生的這種病變,這一點也可以證明和劉曉燕沒有關係。
鍾沐安:“兩位醫生的證明在這裡你們也看到了。如這兩位醫生所說,那麼問題就不出在劉曉燕的上。”
董夢琳的眉頭微微一皺,覺得警察局長這種話太過武斷了,於是開口說道:“鍾局長,這話可不能這麼說,我姐被打這個樣子就是因為被打才進醫院的,誰也不能夠保證醫院的機沒有出錯,也許剛好在給我姐檢查的時候,醫院的出機出了故障,或者是作失誤呢,否則的話,醫院為什麼會兩次證明兩次不一樣,這一些並不能夠說明是我姐在進醫院之後才發生的傷。”
從剛剛到現在都是董家的人在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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