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可跟你說好了,給我治可不是一般治不好就算了的,治不好可是要治你的罪的。”
劉曉燕一邊放下了李恆的,一邊說道:“醫學源流論曾經說過,人命所關亦大矣,風害人之命者,無不利有報應,乃今之為名醫者,既無學問,又無師授,兼以心不正,欺世盜名,害人無算,宜有天罰以彰其罪……蓋人生死有定數,必若待人之老而自死,則天下皆壽考之人而命權,故必生疾病使之不以壽而死。”
李恆問道:“你居然還讀過這一些。”
“當然,既然想要學醫,學習就是必須的,徐靈胎的醫學源流論我已經背很久。”
劉曉燕並不是故意在李恆的面前賣弄才華,而是告訴李恆,並不是真的沒有系統學習過。
但即便是系統地學習,也不一定有用,以前給李恆看病的這一些醫生,肯定都是大醫院有名的大醫生,但是醫治了這麼久,依舊沒有效果,那又有什麼用呢?
不得不說劉曉燕說的有一點道理。
“你認為命是怎麼回事?”
命這可是個複雜的大問題!
劉曉燕說道:“李老你真的要聽我說嗎?”
李恆:“我都問你了,自然是要聽你說的。”
劉曉燕點點頭說道:“那好,我一邊看藥方,一邊跟你討論這個命的問題。”
“我發覺你這個丫頭狡猾得很啊。”
劉曉燕說道:“李老,狡猾是用來給敵人的,不適合用來形容一個老實的小生。”
就劉曉燕這種,如果能夠用老實來形容,他這雙早就好了。
不過李恆倒是覺得這個小孩有趣,藥方給看也無所謂:“在那邊的桌子腳,你去自己去看吧。”
整整厚厚一疊的藥方,劉曉燕看了一下日期。
是吃了好幾年的藥方。
就一雙吃了這麼多年的藥,沒有起效,每一天該發作的時候還是發作,該疼的時候還是疼。
“李老,吃了這麼多醫生開的藥,你就沒有覺到有一天是舒服的,或者說有其中某一隻腳有了小小的改變嗎?”
李恆想了想說道:“其中大大小小的改變是有的,但就是沒有兩隻腳完全是好的。”
“李老,你好好回憶一下是什麼樣的況,你詳細地說一說。”
這個孩好像很有把握的樣子,李恆的眉頭微微一挑:“藥方已經給你看了,你不是說要跟我談一談命嗎?”
劉曉燕說道:“怎麼說呢,一般況下,醫生開補益的藥,很多人就會說這個人是個好醫生,但如果醫生如果開攻和散的藥呢,很多人又會覺得是個庸醫,大部分人都以為溫熱就是有益的,清涼藥就是傷的。”
“甚至有很多人自己會拆分醫生所開的藥,實際上很多的醫生會誤病,是因為病人自己的思想誤解了,所以呢,就算是一半天命,一半自己。”
這個丫頭所說的話倒也是實話,李恆一把年紀了,早就把生死看淡,但任何一個看淡生死的人都忍不了長期的病痛折磨,他的腳是老頑疾了,總不能直接把腳給切了,那他也不像個人了。
劉曉燕檢查了藥方之後,又給李恆把了一下脈,李恆的脈弦非常細,是因為年紀大了的關係,也是因為他自原因。
問道:“李老晚上睡覺流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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