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華看了七阿哥一眼,便不說話了,你怎麼說就怎麼說吧,和自己沒關係。
而曾嬤嬤等七阿哥一行人走了之後,便上前向寧華彙報了那件事。
“什麼,你說知微把那郭絡羅氏送進了九門提督府?”寧華真覺得,這事好像有點搞大了,不無力的拍了拍額頭,這事腫麼會這樣的?
“老奴也是過了五六天才從下面的人聽說過,福晉也知道,那些人跟著格格出去,也都是的,老奴聽到的時候,想著,估計九門提督府的人,怎麼著也放了人,便也沒再說什麼了……”
自家格格上次可是待了兩天的,這還是格格執意要和人家同共苦的緣故,要不然,早出來了。
因此,曾嬤嬤是想著,這都五六天了,黃花菜都涼了,倘若告訴了福晉,福晉派人去打聽或者接人,豈不是自打嘛。
反正小格格沒說,人家隨從頭子也沒說,咱就當不知道好了。
曾嬤嬤哪知道,九門提督衙門的人,做事會不負責任的。
你說那如花似玉的姑娘進了那九門提督那腌臢之地,自己倒真不敢想像,那姑娘會被怎麼糟蹋呢。
“你什麼也不知道,嬤嬤。”寧華長長的嘆了口氣,說道。
七阿哥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,寧華可不願意讓曾嬤嬤冒那個險。
“老奴曉得。”曾嬤嬤激和謝過寧華之後,便退了下去。
要不,找張姑姑想個辦法看,可不能讓福晉一人把這事給擔了。
張姑姑知道此事時的表和寧華一個樣,主要是實在是太吃驚了,雖然平時自己是知道格格在說捉什麼小賊小盜的,上次也聽說。捉了拍花子的,不過,是真沒把拍花子的和那郭絡羅氏的聯絡在一起。
誰讓小格格老幹這種事呢。倘若事事過問,一沒這力。二沒這時間。
“倘若永遠不讓七阿哥知道呢,你覺得可能嗎?”張姑姑張開了閉上良久的雙眸說道。
這事呢,必須得和那隨從頭子說,至於人家怎麼和鄭管家聯絡,那便是人家的事了。
因為,那郭絡羅氏被隨從頭子捉走,肯定會有一些人看見的。
瞞得了七阿哥。但肯定瞞不過鄭管家。
倘若沒和鄭管家說過此事,哪天事了出來,反而會更加麻煩。
“自然不可能了,鄭管家的本事。厲害的……你的意思是說,從鄭管家哪兒下手?”曾嬤嬤也不是笨的,立即便想到了。
“誰也不是笨人,只要把這事稍稍給那侍衛不就行了,惹了這麼大的麻煩。難道他會不怕死?”張姑姑冷笑道。
過了些日子,寧華便接到了鄭管家的信,只有兩個字,放心。
寧華看著那信紙笑了笑,長嘆了口氣。隨即把那信紙撕碎了,然後浸了那茶碗中,吩咐曾嬤嬤連帶那茶碗扔了出去。
郭絡羅氏的那事,寧華也沒人吩咐再去打聽,既然,鄭管家吩咐人送來了兩字,便知道,人家圓滿解決了。
那姑娘的結局,寧華大概也知道點,不過,或者那結局對來說反而是最好的,命和某些事比起來,某些事,便是微不足道了。
更何況,人家會答應和宜妃合作這個事,早就知道,為魚了,只不過是早晚的一個問題擺了。
很快的,冬天到來了,寧華便吩咐讓知微把早上的溜馬給取消了,雖然知微百般的抗議,不過,寧華都不為所,知微也沒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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