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福晉邊的第一管事,雖然不能和鄭管事平起平坐,不過,至也不用像現在這樣了。
不過,就是福晉的恩寵有多久呢?
倘若自家福晉也像別家的一樣,在府裡,自己自然是願意投奔的,不過,福晉在莊子上吧,有太多的變數了,看來,咱還是觀個幾年再說吧。
金子到了哪兒都會發的,咱可不能自降價。
“有你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寧華笑了笑道,“你的辦事能力我可是聽鄭管家誇讚過的,倘若不是鄭管家不願意放手,我倒真想把你調來我邊,全力為我打理那些閒事。”
寧華這麼說一來是說給李英聽,二來,則是說給那兩個學徒聽的。
寧華自然是知道李英吧,現在肯定不願意來自己這兒,人往高走不是,除非自己能回府,要不然,李英吧,估計不怎麼願意來自己邊。
雖然自己可以強迫人家調來,不過,這種事也和買賣一個樣,得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這味道才好,要不然,到時候吃虧的可是自己。
更何況,像這種雄鷹,自己也拴不住,何必便宜別人呢,就讓人家在七阿哥邊待著得了。
因此,這話說著是招攬李英,還不如說是在和那兩學徒說,好好學習人家李管事的本事吧,本福晉給你們三五年時間,有人家的本事了,那人家的位置就是你們的了。
那兩個雖然說是學徒,不過,也算是莊子上的老人了,自然明白寧華的意思,莊子上的人都知道,福晉最是喜歡提拔有用的能人了,而這次他們能從中被張姑姑挑出來,一是因為他們打小在莊子上,二便是他們資歷夠之餘頭腦靈活。
要不然,也只能在莊子上做做管事擺了。
在莊子上做管事可和外面做管事不一樣。
是人都知道,去了外面,雖然辛苦,可油水那是大大的呀。
雖然知道,自家這福晉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,不過,還是有很多可以暗箱作的嘛。
因此那張小虎,李二牛便在最後磕了頭,又向寧華表了表忠心,便向寧華辭別。
“李管事,你路上給二人另外取個名字。”這二人的名字一聽,便知道是鄉下來的泥子了。
江南多富貴,勢力眼更是多,這名字一亮出去,別人鐵定瞧不起。
然後這二人仗著是皇子阿哥府的奴才,又看不起江南的那些土包子,那可就比較麻煩了。
“不如福晉給起吧,這事,奴才怎麼可以做呢。”李管事推辭道,這福晉不是最有學問的嘛,起兩個忠心又不會掉價的名字最是方便,自己多啥事。
“你以後是二人的師傅,你自然可以取,哦,對了,以後倘若有事,可以直接寫信給我,或者給白朮。”
寧華朝白朮方向朝了朝,算是給李安英做了引薦。
李安英來寧華這兒早打聽過了,福晉的四大丫頭,之前有一個被趕了出去,一個麼則嫁人了,原本自己也是人家的候選人之一。
而現在還有兩個,一個呢,據說是會被指給七阿哥的門下人的,不過,人家眼界高,想找當的,自己,人家鐵定看不上。
當然了,這種讀書人,自己也沒興趣侍候,自己是找個婆娘來給自己開枝散葉的,可不是找個祖宗的。
至於另一個,聽說福晉是最為倚重的了,看來,就是眼前的白朮姑娘了。
李安英朝白朮抱拳笑了笑道,“以後還請白朮姑娘多指教了。”
白朮還了一個禮,便退回到了寧華邊,低著頭不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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