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寧華是沒參加過古代的葬禮,不過,哪怕是現代的葬禮,也沒有說主人家關門戶的,除非發生了啥事。
果然,一進了正廳,便看見大房和二房的人相互對峙著,至於法喀老爹,則是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。
“白朮,你帶著知微去找嫂子,寶貝兒,要乖乖聽舅母的話,知道不?不許淘氣。”
寧華了知微的額頭說道。
知微雖然在寧華面前胡鬧胡鬧的,不過,出來,倒也真沒讓寧華擔心過,人家也是聰明的,見大廳的氣氛很是詭異,便乖乖點了點頭。
咱可是聰明的孩子,萬一人家打了起來,可是會傷及到自己這種無辜小孩的,沒見哪兒沒一個小孩,全是大人嘛!!
寧華吩咐人進去把法喀了出來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雖然老太太過去了,不過,這該辦的白事不是應該要辦的啊?
而且聽說,這古代的白事,辦得可是隆重了,要比喜事還要大,什麼七七四十九個和尚,或者四十九個道士來唸經的,有些家族,為了辦場喪事,家族從此敗落,向人借錢這種地步的都有,厚葬風俗如何,這也是沒有辦法的。
“阿瑪,這是怎麼回事?”父互相見了禮之後,寧華便立即抓著法喀的手問道,這種時候了,兩房人鬧什麼?
法喀嘆了口氣,也幸好是自己的兒這兒,說出來,這事,也真夠丟臉的。
錢做怪!!
二房的意思是當初阿瑪的葬事是辦了七七四十九天,雖然老太太的不能超過老伯爵,不過,至也不能差太遠不是?
而大伯母的意思則是,以前是合整個伯爵府之力,才勉強辦了下來,現在分家之後,七零八落的,以今時今日伯爵府的財力本無法辦,倘若要辦,可以,三家平攤。
法喀一聽要平攤便鬱悶了,要知道,當初分家的時候,自己這房分的可是最的,要不然,大房哪會容忍自己免費住在這宅子裡的啊,明顯是在補償自己嘛。
不過,他是弟弟,這種事也不到他來出口,二房還未必樂意呢,因此,也沒出聲。
別看法喀貪,喜古玩,不過,他佔據副都統一職多年,一直都是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,純粹屬於拿俸祿,不幹活的主兒,也沒人去告他的狀什麼的,便知道,他的為人事還是過得去的,至不得罪人。
果然如法喀所料的,大伯母話音一落,二伯母便跳了起來了,以前是伯爵府,現在還是啊,而且聖上也沒讓你們減等襲爵,你們怎麼就沒錢了?
哭什麼窮啊!!
而二伯的意思是,喪事嘛,先辦著,到時候讓大哥來定奪吧,誰讓人家不僅是老大,還是伯爵爺呢?
二伯話音一落,寧誠的媳婦便不幹了,你說自家公公如此得聖心,萬一奪呢?不能回來呢?
畢竟邊關現在戰事張,公公可是鎮守一方的大員,怎麼可能離得了他的?
萬一自家公公離開了,使得邊關打起仗來,這算誰的?
那這喪事豈不是要無限延長?要知道,公公的爵位以後可是自家男人的,自家男人可是嫡子,倘若有留下來的財產,自然是自家男人分得最多,可同樣,萬一負債,那也是自家男人背最多好不?
自己怎麼願意男人揹債的啊??
二伯母那邊,見寧誠媳婦不願意了,便斜著眼看大伯母怎麼說了。
至於三房的意見,二房人選擇忽視。
而相對的,寧善的媳婦就聰明些了,據法喀所說,人家說了,索開啟老太太的私房,看看有多,有多,那就辦多日子的葬禮。
法喀是覺得,反正老太太的私房,到時候,肯定是大房分得最多,他現在求的是,怎麼讓自己花最的錢,然後辦老太太的白事,因此對人家的方法贊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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