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片漆黑,定了定神看看窗外,才發現天已經大黑了,肚子得厲害,大傻居然還在睡,我又了他幾聲。
這回大傻倒是一就醒了,臉已經恢復正常,就是眼底還有濃濃的。
他完全搞不清楚狀況,連在哪兒都不知道,連問我怎麼回事兒。
我就把小樓遇鬼的事一五一十的對他說了,最把那個裝錢的公文包拿出來。
那公文包髒得,還散發著陣陣惡臭,不過我們毫不介意,開啟包,把裡面的錢一疊疊拿出來擺在床上,仔細數了數,四十五萬整!
大傻不歡呼起來,“發了,老大,發了啊,這回這鬼撞得真值啊,一下就進了七十多萬!”
做為老大,我雖然也開心得要死,可總歸要表現得淡定一些,回想起剛才夢裡的景,心中不一,冒出個想法來,便敲著那些錢說:“看到這些錢,你有沒有什麼想法?”
大傻道:“沒想法,老大你分吧,我沒意見!”
“沒出息,就想著分錢!”我很是恨錢不鋼地看著他,“難道就沒有其他想法?”
他一臉茫然看著我。
我嘆氣道:“你想想啊,這才抓了一個鬼,就掙了這麼多錢啊!要是多抓幾個,別說百萬富翁,千萬富翁也不問題啊!而且你想啊,惡鬼,尤其是這種荒山野嶺的惡鬼肯定害死過不人吧,那些人肯定也都帶著錢什麼的吧,解決了惡鬼,這些錢不都是我們的了?這一行,絕對是錢景無限啊!我們不是要改行嗎?我覺得改幹這一行絕對沒問題!”
大傻問:“改行抓鬼?”
我連連搖頭,“抓什麼鬼啊!我們又不是法師,抓鬼有什麼用?我們要做當然是搶鬼了,去搶那些惡鬼,把他們害死的人的錢都搶過來,我覺得這來錢速度可以跟搶銀行比一比了,關鍵是還不犯法。”
大傻撓頭道:“可是我們不懂法啊,上惡鬼能逃一條命就不錯了,你還想去搶他們?那不羊虎口主送死嗎?”
我聽他說這個,哈哈一笑,把脖子上掛著的桃木符舉起來,“我們有這個啊,還怕什麼惡鬼?”
大傻看了看桃木符,有些懷疑,“老大,我讀書,你可別騙我!靠這一個桃木符就能對付所有的鬼嗎?我聽說鬼可是千奇百怪什麼樣都有的!”
我說:“我是說的不是這個桃木符!是做這個桃木符的人,馮甜,那個小丫頭!”
“對啊!”大傻一拍大,“沒錯,讓給我們做各種符,我們這就去把綁來,關小黑屋裡,每天不完規定的更新量就不讓吃飯……”
我沒好氣兒地說:,“要符有什麼用?當然是要更多的支援更多的資源!聽好了,我們現在就回去找馮甜,拉夥,哪怕給一半的好,也一定要拉夥,必要的時候,你跪下求也不是不可以!”
大傻個沒眼的楞楞地問我,“為什麼是我跪,老大你怎麼不跪?”
我大怒,“我就是打個比方,難道真跪啊,你跪得再多,能比直接給錢好使?沒看他老爹都病那樣了嗎?肯定急需用錢,先把這七十萬分一半給!我就不信這麼大一糖炮彈還打不倒!走,馬上出發!”
雖然天已經黑了,但一想到搶鬼的無限錢景,我就忍不住熱沸騰,一刻也不想多等,先換了乾淨服,扯著大傻立馬上路。
趕到馮甜家的時候,眼看著就半夜了,不過老遠就看到家的破房子裡仍然亮著燈,想來是還沒睡下。
我們把車停在院子外面,往院子裡一走,正好看到馮甜小心翼翼推開房門往外張,剛好和我來個了臉對臉眼對眼。
我立刻堆起滿臉笑容,“小妹妹,是我啊,我又來看你們了!”
馮甜臉一變,猛得尖一聲,回房裡,呯的一聲把房門嚴嚴實實地關了起來。
我好生莫名其妙,看看大傻,問:“我笑得很難看嗎?”
大傻卻另有猜測,“會不會是以為我們又來追債了?一扇門還能擋住我們,等我去踹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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