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是突然出現的複製資訊;一條是我自己檢索出來的魚怪資訊;還有一條是魚怪現實本資訊。
三方採集回來的資訊同時反饋回來,資訊量已經大到超過我自己分辨的能力,趕傳回地獄研究中心求支援,並且把況簡單告訴他們,大概就是這三份資訊應該都是來自於同一源頭,也就是魚怪,但其中一份資訊的出現導致了源頭髮生變化,眼看就要掛掉了。
地獄研究中心那邊的工作人員回覆我:“說得太了,不用廢勁了,我們自己研究吧。”
好吧,科學工作者了不起,我保持沉默好了。
我現在沒什麼可以做的,只能持續採集資訊傳給地獄研究中心那邊。
說話的魚怪就在我眼皮底下一點點地爛掉,張得老大,卻連慘都發不出來,似乎已經被剝奪了說話的能力。
另一隻魚怪雖然沒有落到這個下場,卻完全被恐懼所打倒,癱在地上,連逃走的勇氣都沒有。
在說話魚怪爛掉了半個之後,地獄研究中心那邊終於傳回來資訊。
“經過我們研究,這是一個自吞噬病毒,你可以沒有注意到,其中兩份資料以另一份資料為中介持續進行換。換的兩份資料本就帶有一定程度的自我清理破壞……”
我趕打斷:“理論回頭解釋,先告訴我怎麼才能救得要掛掉的那一方的資料,再磨蹭一會兒就沒救了,趕時間啊!”
研究中心那邊立刻果斷地說:“剛剛我們建了一個反清除模型,可以阻止資料進一步損壞,但已經損壞的部分暫時找不到方法來複原了。我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病毒,居然是引資料自的安全系統自殺,要不是之前就知道這資料有問題,還真看不出來,不知道是哪方神聖編出來的,真是高手,有機會一定要討教討教……”
研究中心那邊的聯絡人怎麼換了個話嘮上來?
我趕斷掉聯接,專心救魚怪,剛剛誇下海口說是能保它,再怎麼也不能讓它死在我面前不是。
這個反清除模型的原理是建立一個遮蔽資訊,阻止資料繼續換,從而保證沒有換的部分不再損壞。
放到魚怪上,就是隻能保住它一半子。
遮蔽資訊建立起來後,魚怪果然不再繼續往下爛了,發暗的也恢復了原狀。
不過大概是損太重,它還有些傻呆呆的,似乎沒有反應過來。
我先不理它,轉過頭來集中注意力研究那個複製魚怪資訊。
資訊必然有來源,不可能憑空冒出來。
既然我能夠檢索出這份資訊,那麼只需要順著檢索資訊探查就可以找到其來源。
當我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到複製魚怪資訊上後,便有資訊線自生,向外彈。
目標就是複製魚怪資訊的來源!
上次我就是這麼找到了與趙逸軒接頭的那個瘦子。
彈出去的資訊線不斷向外延,越來越長,還沒等接到目標就停止了。
我的力量已經不足以支援這麼長的資訊線。
我不呆了一呆,下意識想起之前探查銅鑑來由的況,也是這樣,遙遠到資訊線本不過去!
人家隨隨便便能過來,我去想過都過不去,這實力對比差距也未免太大了!
或許是我的使用資訊線的方法不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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