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永潔得的是高危急髓系白病,發病速度極快,需要做骨髓移植,治療費用算下來高達上百萬。
而且現在急需住院做化療控制病,化療費用也不低。
可趙永澈上總共就只有八千多塊錢,遠遠不夠。
思來想去,他厚著臉皮撥打了趙雲橋的電話。
沒想到那個他許久不打的號碼早已經變了空號。
趙永澈心慌了一瞬,抖著手又撥打了高玉菁的電話。
但還是沒有打通。
趙永澈穩住心神,最後撥打家裡的座機號碼。
嘟嘟幾聲,終於打通了。
“喂,你好,請問你找誰?”
說話的人是一個年輕的年。
趙永澈微微鬆了口氣,小心翼翼地說:“你好,我找趙雲橋。”
“哦,你等一下,我去他接電話。”
趙永澈:“好的,麻煩你了。”
沒一會兒,趙雲橋的腳步聲在他耳邊響起,接著就是那悉卻略顯蒼老的聲音,“你好,我是趙雲橋,請問你是哪位?”
趙永澈握手機,張道:“爸爸,我是永澈。”
聽到永澈兩個字,趙雲橋的語氣瞬間冷淡下來,“哦,原來是你啊,這七年你消失的無影無蹤,我還以為你死了呢,怎麼現在又給我打電話了?你不會是在外面犯事了吧需要我幫忙?還是沒錢了又想找我要錢?”
如此尖酸刻薄的話,許久未聽,再次聽到,還是一樣的心寒。
可趙永澈知道他現在有求於人,聽聽也無妨。
想著,他深呼吸一口氣迫自己與其虛以委蛇,“爸爸,對不起,我現在長大了,理解了你的難,以前是我不對,我不應該那樣對你……和高阿姨,請你原諒我。
小潔生病了,是白病,需要做化療,也需要做骨髓移植,所以需要很多錢,可我上沒那麼多錢,你能不能幫幫我們?”
趙雲橋一聽這話,頓時氣笑了,“果然來找我要錢的,要錢就要錢,說什麼原諒?
聽你的口氣是想把我的家底給掏空吧?我要是原諒了你,就得賠上所有的家當,既然這樣,我就不原諒你了,你也當沒有我這個爸爸。
不過看在父子一場的份上,我勸你一句,小潔這種況的白病,治癒難度極大,就算做了骨髓移植,後續仍需要花很多錢,也存在復發的可能。
說白了,得的這個病,就是個無底,你就算上有錢,也不住這麼花。
與其把錢浪費在醫院,你還不如帶著出去玩,該吃吃,該喝喝,把未了的心願都做一遍,也好讓走得安心一點。”
趙永澈聽到後面那些話,不控制地抖,憤怒和悲痛的緒一同湧上心頭,差點將他的理智淹沒。
可臨門一腳的時候,他生生忍住了,卑微乞求道:“可是小潔是我的妹妹,是你的親兒,你怎麼忍心眼睜睜看著一步步走向死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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