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我大著膽子道:“王爺,妾斗膽問您個問題。”
“斗膽?蘇妘,你膽子可不小!”
蘇妘!
他喊的是蘇妘,不是蘇雨曦!
我驚恐的抬眸,看著蕭陸聲一時間發不出聲音來。
蕭陸聲將我的表盡收眼底,嗤笑道:“鎮遠將軍府真是膽大包天,竟敢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天換日,真是活膩了!”
我張了張,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他知道我是蘇妘,不是蘇雨曦,且還在新婚清晨割手滴,保全了我的面和命。
我膝蓋一,直接跪下磕頭。
蕭陸聲看著卑微的人跪下,一言不發。
或許,也不知道該怎麼狡辯吧!
“妾謝王爺不殺之恩。”
蕭陸聲擰著眉頭,呵笑了一聲,“現在為時過早!”
現在?
我子一抖,怎麼覺得蕭陸聲話中有話?
“出去!”
男人再次下了驅逐令。
我深呼吸一口氣,謝恩起,退了幾步這才轉出去書房。
開啟門。
外邊疏影和清寧對著我行了禮。
回去的路上。
我滿腹心事,我來這一趟,還未問蕭陸聲是不是要帶我去宮裡面聖呢。
“王妃在嘆什麼?”清寧不疾不徐的問。
我回頭看了清寧一眼。
與王府裡其他的丫鬟不一樣,份不一樣,甚至於說話,並不生疏的樣子。
就好像是我從孃家帶的陪嫁丫鬟一般,隨時都能跟我聊兩句。
可是,就蘇府那樣的地方都是殺機!
更何況是淮南王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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