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城位於川省,是一個幾乎終年不會積雪的地方。
冬天的蓉城連雪都很難見到,要是遇見極端到能在車頂上積起一層雪的天氣……
“恐怕每個蓉城人都會不約而同地拿起手機拍照拍影片,然後瘋狂轉發朋友圈吧。”
蘇天晴吐槽道。
南嘉魚歪歪貓耳朵,無法想象當時的場景。
可正是這件事讓蘇天晴確定了一件很關鍵的事——那就是夏桃桃可能的老家位置。
“我只依稀記得一些小時候的事……這些記憶很破碎,只能約回憶起零碎的細節……”
夏桃桃小口吃著一串烤韭菜,跟兔子一樣飛快地咀嚼咬碎嚥進肚子,說道,
“小時候家裡有好多哥哥姐姐,但我已經記不清們到底長什麼樣了,只記得冬天和姐姐一起去堆雪人玩。”
“嗯……只有堆雪人的印象嗎?還有沒有玩過別的呢?”
“唔嗯……嗯……”
兔娘憋足了勁,雙手輕輕按著腦袋努力思考,腦袋全力運轉,卻很快便洩了氣。
兔耳朵耷拉在頭頂,兔娘苦惱地搖了搖頭,出無奈的表。
“抱歉!……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了……”
“但我總覺得這些事很重要!……我,我本來不應該忘記這些的,可是……”
“安心啦兔兔,你提供的這些資訊非常有價值哦。”蘇天晴笑著說道,朝兔娘面前的盤子裡又擺了一串五花和烤土豆。
夏桃桃顯得很張,即便被安過也沒有馬上恢復過來。
蘇天晴約能猜出這兔孃的心理狀態——
對某個心理創傷的潛意識迴避,主觀意識卻又認為自己要牢記這件事,這種矛盾的神狀態讓陷了恐慌與不安,不得不選擇求助自己。
而這毫無疑問與在老家時的年經歷有關。
……說不定這正是自己所尋求的突破口:
【繁星之影的誕生必然伴隨著魔法的極端緒變化】
秉持著科學的反派觀念,自己務必要在保證兔兔心理健康的前提下儘可能地激發這份極端緒,這樣才能最大化繁星之影的可能。
……要用上自己一貫的方法嗎?
先用狐狐話療,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走的心,再仔細謀劃一起事件或是親自下場,故意營造出一場導向繁星之影的好戲。
蘇天晴並不討厭這種方法論的思路,更別說自己已經用它激發了好幾個繁星之影,沒理由不在兔兔上使用。
但是嘛……
面對兔兔這個擺在檯面上的S,蘇天晴實在是不樂意用知心姐姐的形式去走的心,更何況自己跟兔兔還是同齡人,更不靠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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