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參賽選手們的視野中,朔夜藉助建築的遮蔽始終保持在所有人的視線死角,卻從在前排名次上掉下很多。
觀眾席上的紅前輩三人組自然注意到了這名雕鴞的戰,湊在一起小聲討論了起來:
“你們看,朔夜的戰意圖好像被鳶尾花給察覺了。”赤雪說道。
“居然藏到第二圈才被人察覺嗎,朔夜的匿技巧或許比咱們想得還要出許多。”紅薔薇如此評價。
“但也別忘了後排的那個,夜鶯目前已經蒐集多道了?”
赤雪接話說道,稻荷很快便接過丟擲的話茬:
“目前是二十一個……哦,二十二個了,被前排的幾乎所有道方塊都被給收囊中。”稻荷說道。
聽到這個離譜的數字,就連紅薔薇也不由得揚起眉梢,發出愉快的笑聲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這也太誇張了吧,在蒐集這麼多道的況下還能保持自排名在中游叢集,看來夜鶯才是對今晚這場道賽理解最為深刻的那個人啊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這些道裡都有哪些東西,但從拾取道時暫時落後的排名來看,恐怕手上的稀有強力道絕對是全場最富的。”
赤雪也隨之嘆道。
前有扛兩名魔炮狂轟濫炸屹立不倒的莽夫風信子,後有區區蒐集道憋超級大招的夜鶯,中間夾著個游離於賽道邊緣藉助建築匿行蹤的朔夜,奪冠熱門彷彿被鎖定在了這幾人上。
但鳶尾花可沒有給朔夜多面——並不因為是隊伍新人就手下留,反而低魔炮指向可能從建築中衝出的每個位置,打出數發預判的制擊。
“喔!看來鳶尾花小姐終於注意到了一直游離於賽場邊緣的朔夜,並且朝朔夜發起了禮裝解放時的魔炮攻擊!”
“這幾發魔炮瞄準了朔夜離開掩的幾乎每個角度……但居然全都躲過去了!!”
主持人的聲音在賽場上回。
鳶尾花看著眼前那讓頗為驚訝的一幕——魔炮束織的火力網覆蓋了建築掩邊緣,自己已經想到了至四種朔夜離開掩朝下一個掩加速飛行的航道,按理來說足以封鎖的所有的前進步伐。
可朔夜卻毫不畏懼地衝出火力網,在離開掩的瞬間收斂起那翼展三米的巨大翅膀,整隻鳥化為一道驟然加速的漆黑暗影,從火力網間狹窄的隙衝出包圍。
鳶尾花本想補充火力,可禮裝解放的道時間已經結束,不得不轉防守姿態,以應對周圍被一頓狂轟濫炸給挑起鬥志的其他選手。
“接招吧!看我半徑五十米的心月狐水花!”
“太慢了太慢了!我的超級火箭彈是最強的道!”
“你的氮氣加速最沒用啦!”
各式各樣花裡胡哨的道被一腦全釋放了出來,從巨大的火箭彈倉到能創飛周圍所有人的無敵星星,再到籠罩前方視線的墨魚風暴,賽道瞬間被各效給佔滿。
在如此多的道集中轟炸下,就算風信子和前排幾人再怎麼扛揍也沒法扛住飽和火力的攻擊,飛行速度瞬間就慢了下來,前排中游一鍋粥,一時間就連主持人都分不清到底誰才是最領先的那個。
甚至連朔夜都被無差別遮蔽視野的墨魚風暴給擋住視線,不得不放慢速度從危險的建築間暫時離。
在這樣一波駭人的灌道攻勢下,就連隊伍最後的金盞花也忍不住丟擲了自己手裡蒐集到的道【貪狼雷擊】,跟丟擲【大錘突襲】的夢冬花一起愣愣地看著那突然出現在賽道上空的兩個人影:
“呵呵哈哈哈哈!就是你呼喚了我嗎,金盞花!”
芬里爾渾迸發出白熾耀眼的芒,瞳中彷彿藏著撕裂高天的雷霆,赫然是在港城獲得貪狼星魔力供給時的那個雷神之錘姿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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