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趕出來的慕容臧一臉鬱悶和不解。
那次聊天,王凝之主問起慕容衝的相貌,又說他是董賢之流,慕容臧還以為這位王使君是在暗示什麼。
結果自己剛剛提了一,就被他生氣地攆了出來。
正在宮門外值守的劉桃棒見慕容臧這麼快就出來了,還在那嘀咕什麼,上前問道:“怎麼了,代你的事沒辦好?”
慕容臧看到劉桃棒,又來了主意,笑道:“沒有,事都辦好了,我是在想別的。”
劉桃棒順道:“什麼事想得這麼專注?”
慕容臧神秘地看了看四周,然後靠近劉桃棒,低聲問道:“你家使君,好孌不?”
劉桃棒往後一跳,一臉的嫌棄,喝道:“你在胡說什麼,我家郎君豈是那種人。”
慕容臧這下確定自己是搞錯了,忙解釋道:“我就問問,一直聽聞晉人士大夫喜好男寵,尤甚婦人,所以才跟你打聽下。”
劉桃棒瞪著他,“我家郎君和那幫人怎麼能一樣。”
慕容臧連連點頭,“是我唐突了,你別見怪。”
劉桃棒見他態度不錯,滿意地點點頭,“瞎想那些沒用的,好好辦事就行,郎君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兩人正說著,謝玄遠遠走了過來,笑道:“你倆在這謀什麼呢?”
不等劉桃棒答話,慕容臧想起謝玄和王凝之的關係,趕答道:“我在謝劉將軍對我的照顧。”
說完他還朝劉桃棒不停眨眼,一臉的哀求。
劉桃棒見他那副可憐模樣,點點頭,沒有穿他。
謝玄看著二人的古怪模樣,“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?”
劉桃棒想起慕容臧剛才說的話,連連後退了幾步,“我跟他可沒什麼關係。”
謝玄一臉疑,不知道這兩人在搞什麼鬼,但也懶得理會,徑直越過兩人,往聽政殿裡去了。
劉桃棒見謝玄走遠,對著慕容臧擺手道:“你趕走吧,再跟你聊下去,我都不清白了。”
慕容臧賠了個禮,一臉憂愁地離開了。
謝玄進殿中,看到王凝之正在檢視文書,直接問道:“姊夫不會打算夜宿皇宮吧?那可有點不合適。”
王凝之頭都沒抬,“你就不能幫我分擔些正事,一天天地心,鄴城剛剛收復,我手上的事還多著呢。”
“這怎麼就不是正事了?”謝玄在他案前坐下,“我可是在替阿姊看著你,當初桓元子滅蜀,不就收了一位亡國公主,後來還傳為笑談。”
桓溫滅了漢後,納了末代皇帝的妹妹為妾,偏偏他老婆南康公主司馬興男既善妒,又剛烈,於是老頭桓便將這位人藏起來。
可世上沒有不風的牆,這件事還是讓司馬興男知道了,拎著刀就找上門去。
李氏當時正臨窗梳頭,長髮垂地,姿貌端麗,看著凶神惡煞的司馬興男,言辭悽婉,甘心赴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