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葉瀾將自己的份和盤托出之後,徐鈺整個人都是懵的。以至於一時間和趴在自己鋪著被子上的伊布都不自覺地歪了歪腦袋。
講真,雖然早在三年前就獲得靈學院的學資格,可是甚至沒在裡面正經上一天的學,就更不知道學生會書記葉瀾和“校外狂徒”嶽楠之間的反差究竟有多大了。
這事就像是一個在販毒組織臥底了十年的老警察,突然有一天拽了一個路人告訴了他的真實份,後者卻本沒法理解到其中蘊含的意義一般。
而徐鈺的表現更甚,除去理所應當的不理解之外,還很明顯的浮現了一層“那咋了”、“關我啥事。”…
對於徐鈺的反應,葉瀾其實並不意外,畢竟之所以說出這個最大的秘,完全是出於自己的考量。
在看來這樣做並非是于徐鈺,而是對自己來說,很重要。
在經歷了和對方的那場決鬥之後,就發現自己深深被那種將全心獻給對局的覺給徹底俘獲了。
要知道,自己在校外以嶽楠的份可是沒與其他靈訓練師進行決鬥,但這樣的覺還是頭一次到…
徐鈺…
回想起當時那個小玲瓏的赤發雙馬尾孩眼眸中綻放出的熱與戰意,便不由勾起了角。
那一刻,就明白徐鈺絕對是能夠將引領向下一個臺階之人。
只要能和繼續對局…只要能和繼續待在一起…
就一定能到達自己一直追求的那種境界。
為此,需要先獲取對方的信任。
所以,葉瀾選擇了這樣的方式。除此之外,可能還有些許想要彌補在最後用“同命”傷害了前者愧疚的分在吧…
似乎是在短暫的思索後get到了對方這最後一層深意,徐鈺則是用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後淡淡道:
“嗐,最後那一招的事你也別放在心上。倒不如說經歷過這次的事後我反倒意識到了一些問題,在這個層面上我還得謝謝你呢…”
畢竟這麼說來也是運氣好,在之前的諸多戰鬥中,於連線狀態下的徐鈺還從來沒直接過類似“同命”這種質的技能攻擊,像這次只是正常的靈決鬥,本短暫失去行能力倒是無傷大雅,但要是在野外死鬥之時陷了這種狀態,那個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…
搞不好狗命都得沒了…
聽到徐鈺這麼說,葉瀾則是輕笑一聲,出個有些俏皮的笑容道:
“那要這麼說,這次算你欠我的咯?”
“啊?”還在心中思索如何防範這一手的徐鈺不由一怔。
隨後強忍著想口的衝咧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。
不是,戈門,我就客氣一下,你是真不客氣啊?而且,你人設崩了啊…
你不應該是那種高冷偏三無的嗎?咋還帶腹黑的啊…
見徐鈺著角尬在了床上,葉瀾還想要說些什麼逗逗後者,卻聽見醫務室的房門被人直接推開。
“哎…果然你們學生會的事好麻煩啊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