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空氣彷彿凝固在兩人之間。
徐鈺看著古魯夏那張平靜無波、甚至帶著一理所當然神的清秀面孔。
心中那因被搶走收服機會而升起的怒意,混合著對眼前之人詭異行徑的懷疑,終於化作了邊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冷笑。
“呵…”
輕輕笑出聲,暗金的眸子在幽藍冰下閃爍著冷冽的澤,“古魯夏館主,真是好算計。”
“躲在一旁看完了全場大戲,等到塵埃落定,再出來輕鬆撿走被我幹趴下的災?不愧是·前·職業運員啊,時機把握得真是準。”
古魯夏那雙淡冰藍的瞳孔微微轉,視線落在徐鈺上,依舊沒什麼緒波,只是用他那特有的、帶著點清冷質的嗓音平靜地回應:
“徐鈺小姐,請注意你的言辭。我並非搶奪,而是在履行作為伊比利亞地區、尤其是霜抹山道館館主的職責。”
他彎腰,作自然地撿起了那枚已經收服了古劍豹的靈球,在手中掂了掂,目掃過球,然後重新看向徐鈺,語氣帶著一種公式化的疏離與不容置疑:
“古劍豹,是登記在帕底亞傳說靈名錄、尤其與伊比利亞地區歷史淵源極深的‘災厄’化。”
“以你外籍訓練家的份,即便你功收服了它,你認為聯盟、乃至伊比利亞方,會允許你這樣一位‘客人’,將如此危險且有重要象徵意義的存在帶離國境嗎?”
他頓了頓,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:
“屆時,你將面對的不會是祝賀,而是最嚴格的審查、無盡的扯皮,甚至可能引發外層面的不愉快。這無論對你,還是對紫葡學院,都沒有任何好。”
徐鈺臉上的譏諷之更濃了,幾乎要氣笑了:
“所以,古魯夏館主您這位‘自己人’,趁我力戰之後,搶先一步將其收服,就是為了避免這些‘麻煩’?還真是,為人著想啊。”
特意加重了“自己人”和“為人著想”這幾個字的讀音,其中的諷刺意味不言而喻。
古魯夏對徐鈺話語中帶刺的嘲諷似乎完全不以為意,他神不變,只是淡淡地繼續說道:
“我為霜抹山的館主,守護這片雪山與地區的安寧是我的責任。自然不會放任伊比利亞的災被外人抓走,哪怕這個‘外人’是解決了眼前危機的功臣。至於這隻古劍豹…”
他舉起手中的靈球,目似乎穿了球殼,看到了正在裡面沉睡的災:
“…我會按照古老的記載,尋找方法,將它重新封印。這才是理它最穩妥、最符合程式的方式。”
“重新封印?”
徐鈺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,忍不住冷笑連連,笑聲在空曠的冰窟中顯得有些刺耳,
“說得真是輕巧!我們這支救援隊,為了尋找你這位‘失蹤’的館主,一路死傷慘重,多人被那詭異的黑氣侵蝕,生死未卜!”
“結果呢?我們冒著生命危險要找的人,不僅活蹦跳地躲在暗看戲。甚至還神抖擻地跑出來搶功勞,裡還說著如此忘恩負義、道貌岸然的漂亮話。”
越說越氣,脯也不微微起伏,暗金的眼眸中怒火燃燒:“古魯夏館主,你的‘責任’,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。”
在看見對方並沒有予以回應後,頓覺與這種人再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口舌,心中充滿了對對方人品的鄙夷和一種被愚弄的憤怒。
在用看垃圾的眼神冷冷地睨了古魯夏最後一眼後。
徐鈺果斷轉,準備攙扶起傷勢不輕的X噴,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,回去告訴萊姆他們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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