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鈺似乎用了很久才消化掉自己從小鈺上獲取的這個報。
沒去過?
X給的訊息難道出了問題?
徐鈺的腦海中不控制地晃過那個白髮清冷又神秘的倩影。
是X在報傳遞中出現了偏差?還是有人故意誤導,想借自己的手做些什麼?
亦或是……有第三方,冒充了小鈺的模樣和氣息?
可是……理由呢?
如果是X,那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?們之間的易雖不涉及深厚誼,但至建立在一定的互信和共同利益基礎上。誤導自己,對X有什麼好?
或者,連X也被矇蔽了?
紛的念頭如同糾纏的荊棘,在徐鈺疲憊不堪的腦海裡橫衝直撞。
的眉頭依舊皺著,鎖住了深深的困與尚未完全消散的疑慮。
鬆開了制小鈺的力道,目復雜地向那個已經趁機掙出來,正背對著坐在床邊,不停地、用力著自己通紅臉頰、肩膀還微微起伏的。
小鈺的反應不似作偽……難道真的是自己錯怪了?
問題一個接一個,砸得本就不甚清明的腦袋更加混沌。
可就在強打神,打算繼續在如同漿糊般雜不堪的資訊和碎片化報中努力梳理,試圖將它們理一條哪怕模糊、但至能指向某個方向的線索時———
一深沉的、如同水般無可抵的睏倦和沉重,猛然從意識的最深翻湧上來。
徐鈺的眼前瞬間黑了一下,視野邊緣泛起模糊的暈,耳朵裡嗡鳴聲漸起。
全的力氣像是被瞬間空,四肢百骸傳來遲滯的痠和麻木,連帶著思維都變得黏稠、緩慢。
“嘖…”
徐鈺幾不可聞地咂了下舌,本就蒼白的臉上最後一也褪盡了,額角的冷汗匯聚滴,順著鬢角落。
偏偏是現在……在還沒有完全搞清楚狀況,還沒有確認小鈺徹底安全,還沒有理完這團麻的時候……
這和支過度的神力,終於到了極限,開始發出最嚴厲的抗議,甚至可以說是“強制關機”的前兆。
但是不行……還不能倒下。
那個“毒蛇之吻”……如果小鈺真的沒去過,那最好。
但如果……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,是另一種更糟糕的況,比如小鈺被系統控著無意識間做了什麼,或者記憶被了手腳……必須確認清楚。
不能讓小鈺,在懵懂無知的況下,沾染上那些真正骯髒的東西。
那是絕不允許的底線。
頂著那幾乎要將意識拖黑暗的沉重疲乏,徐鈺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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