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特人都麻了。
在此刻瘋狂運轉又瀕臨過載的思維裡,所有關於徐鈺的碎片資訊被強行串聯,指向了一個讓脊背發涼的“真相”:
對方心積慮地出現在伊比利亞,出現在自己邊,準地切那些原本沒有的“劇”,本就是為了引起的注意!
後面的所有事———包括搶走妮莫的關注和“指導”機會、跑去葉醇香當什麼僕、在釀道館搞出那麼大的直播轟…全都是在高調吸引眼球的同時,佈下一個針對凱特個人的、心設計的陷阱。
而,居然就這麼傻乎乎地,被對方的實力和神秘挑起了好勝心,主跳了進來。
而現在……最可怕的事發生了。
為了守住自己的秘,剛剛親自把派帕給支了出去。
現在房間裡只剩下和徐鈺。
一個剛剛昏迷甦醒,渾痠無力,連下床都費勁,所有靈都送去治療、手無寸鐵的自己。
和一個……實力深不可測、機詭異、疑似對自己有著超乎尋常“興趣”和了解、此刻就站在床邊,眼神意味不明的“危險分子”共一室!
羊虎口啊!
這個認知如同冰水澆頭,瞬間讓凱特從之前的震驚和推理狂熱中清醒過來,取而代之的是深骨髓的危機。
甚至能覺到自己後頸的汗微微豎起,後背滲出了一層細的冷汗,浸溼了病號服。
怎麼辦……凱特·希爾伍德!現在該怎麼辦?!
冷靜……必須冷靜下來!。
對方還沒有明確表惡意,甚至剛才還顯得有點……無害(?)。
不能打草驚蛇,不能讓察覺到自己已經識破了的‘真面目’。
先……先穩住……對,順著的話說,不能讓發現端倪…
於是,當徐鈺因為“學院對應”問題投來探究的目時,凱特強下心臟的狂跳和聲音的抖,努力出一個儘可能自的表,順著徐鈺的邏輯,結結地闡述起來:
“我…我剛學的時候…其實也…也覺得有點奇怪…”
眼神飄忽,不敢與徐鈺對視,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白的被單,“但是手續…嗯,我轉學過來時收到的錄取通知上寫的就是紫葡學院……”
聲音越說越小,底氣全無,配合著蒼白的臉和微微蜷的姿態,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極其違和的、近乎“弱小可憐又無助”的氣場。
徐鈺的眉頭越皺越,看著凱特這副完全不像平時作風的扭樣子,心裡直犯嘀咕。
這人……真不是有什麼病吧?
剛才還一副冰山臉外加暗鄙視加嘲諷的模樣,怎麼轉眼就跟換了個人似的?
說話磕,眼神躲閃,還抖上了?
徐鈺上下打量了一下凱特,目在攥被單、指節發白的手上停留了一瞬,又掃過明顯不自然的神和微微向的肩膀。
一個基於對凱特“高傲”、“冷淡”、“戰鬥力不俗”人設的理解,以及眼下最符合常理的解釋,緩緩浮現在腦海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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