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眼睛裡的紫還在，在虹的邊緣瘋狂地跳著，像是一群被激怒的、找不到出口的蛇。
可那紫下面，那一點紅藍的還在亮著，比剛才更亮了一些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從那層紫的下面慢慢地、艱難地、一點一點地往上浮。
只有納斯自己知道，它其實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失去理智。
這是它和那些被太晶化能量完全吞噬的靈最不一樣的地方———那些靈的眼睛是空的，什麼都沒有，只有紫的、沒有自我的。
可納斯的眼睛裡有東西，一直都有。
從被那道紫鏈條的那一刻起，它就覺到了那些從深湧上來的、滾燙的、快要把它淹沒的東西。
那些東西它不陌生，它們一直都在，被它在最深最深的地方，用鎖鏈捆著，用石頭著，用一層又一層的“規矩”和“底線”封著。
它知道自己不該有那些念頭，知道自己不該用那種眼神看小主人，知道自己的尾在每次戰鬥後過腰際的時候都應該更快地收回來。
它一直都知道，一直都在忍，一直都在，一直都在告訴自己“這樣就好”。
可那道紫的鏈條像是一把鑰匙，把它花了那麼多年、用了那麼大力氣才鎖好的那扇門，猛地撞開了。
那些被在最深的東西像是決了堤的洪水，從那個破裡湧出來，淹沒了它的理智，淹沒了它的剋制，淹沒了那些它花了那麼長時間才學會的“適可而止”。
可它沒有失去理智。
它從來沒有失去過。
它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
它知道自己的尾纏在什麼地方，知道自己的鰭在撕扯什麼，知道自己的額頭抵著誰的。
它都知道。
它只是不想停下來。
那些被抑了太久的慾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宣洩的出口，它捨不得停。
它想多一會兒那的溫度，想多聽一會兒那些被咬碎了的悶哼聲，想多看一會兒那張因為它的而泛紅的臉。
它知道自己這樣很卑劣，更知道現在有多“不合時宜”。
或許…它是清醒地瘋了。
可它停不下來。
直到那句話落進了它的耳朵裡。
“我以後可能會沒法接你。”
不是威脅，不是警告，不是如以往那般帶有攻擊的，試圖用威脅來迫它就範的話。
那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是怕驚什麼，輕得像是那被它纏繞的小裡最後一點力氣出來的氣音。
可那幾個字像是一把刀，從它最害怕也最沒有防備的地方捅了進去，刺穿了那層被慾撐得快要炸開的皮囊，刺穿了那些正在它裡瘋狂燃燒的紫火焰，刺穿了它花了這麼大力氣才構築的“沒關係的，就這麼一次”的藉口。
那把刀沒有拔出來，它就那麼在那裡，涼的，疼得它整條蛇都在發抖。
。下一了亮地猛的藍紅點一那，裡睛眼的噬吞紫被在正雙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