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燕支瞬間眉開眼笑,扯著嗓子興喊:“大家快來看啊,李公這個鬼打更的,竟然做yin啊,大家可都要看好了家中夫郎,別被他給拐騙了!”
“你閉!”李公急的手絹兒都要攪麻花了。
這做人的靠的就是一張和一張臉,要是名聲壞了,那他以後還怎麼在這行混啊。
與此同時,轎子裡的謝驕更是氣的眼眶通紅,一想到溫笑卿犯病那樣子,他就打心底裡害怕。
昨天溫笑卿找到家裡的時候,他連鞋子也沒來得穿就從後門逃走了,在牛棚裡呆了一宿才敢出來,聽娘說李家夫人願意娶他,他起先是害怕的。
可娘說了,他不能在家呆一輩子,最好的法子就是嫁人。
李家高門大院的,只要不出門誰也不知道,況且李家有錢,嫁過去可比在溫家好過多了。
只是李夫人已有五房夫郎,他過去只能做小侍,可這也比跟著溫笑卿要強啊。
謝驕攥手掌,當即下定了決心,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回溫家了!
“你想怎麼樣?”謝驕惱怒的問道。
溫卿微微揚眉,膽子可比柳逸輕要大多了。
“還錢!”宋燕支搶著話說,“我們溫家娶你的時候可是花了二兩銀子,你既然要另嫁,這二兩銀子自然要還回來!”
“我沒錢。”謝驕咬說。
他渾上下也就這服能值個十幾二十文,別的什麼也沒有。
“沒錢?沒錢就別想過去。”宋燕支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,蠻橫道。
眼看再這麼下去就要誤了時辰,李公著急說:“那彩禮又不是謝驕拿的,你們想要就去找謝金花。”
溫卿道:“那可不,昨天我們去的時候,謝金花言辭鑿鑿的說謝驕不在家,還讓人把我們趕出村子,我們哪敢去找啊。”
“就是就是,要麼現在給錢,要麼讓謝驕跟我們回去。”宋燕支絕對有當捧哏的天賦,連聲應和。
李公急的跺腳,這是他做的,要是不豈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,況且那李夫人可是他的大主顧,不能得罪了。
想到這裡,李公眼珠子一轉,招呼其中一個轎婦嘀咕了幾句。
對方點頭,放下轎子轉往河村跑去。
這是去搬救兵了啊!
溫卿想起河村那些悍婦,當即也有些忌憚。
“大爹。”溫卿忙喊道。
李巖山不明所以的走過來,“咋啦?”
溫卿佯裝神秘的附在李巖山耳邊低估了幾句,完了道:“大爹你趕去,記住一定要在人多的時候說,要保證所有人都能聽見!”
李巖山有些茫然,不過見溫卿那嚴肅的樣子,便點了點頭,轉往前面跑去。
李公見狀,警惕問:“他幹什麼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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