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立刻掰開王貴的檢查,可是他裡已經沒有任何殘留了。
“我先把人送你下去,你們趕跟著。”溫卿說完,一把抱起王貴往下面跑。
“不對,不是那邊!”醜丫用袖子掉鼻涕,打著哭嗝說,“算了,你跟我走,我知道近路。”
溫卿急忙掉頭,跟在醜丫後面下山。
王金喜幾個又原地找了一圈,還是什麼也沒發現,索都跟著跑了。
幾人剛到山腳下,就見王立春帶著兩個中年男人正急急忙忙的準備上山。
“娘!”王金喜急忙大喊。
王立春聽到喊聲,連忙往這邊跑來,“怎麼回事,鐵牛說貴出事了?”
溫卿將王貴給王立春,“應該是中毒了,先回去再說。”
“中毒?”王立春後的男人劉氏驚呼,一拍大嚎哭起來,“好端端的咋個會中毒啊,老天爺啊,你這不是要了我的命嗎?貴啊,嗚嗚嗚......”
“別嚎了,趕回去。”王立春急躁的吼道。
劉氏嚇得趕止住了,旋即卻一把扯過王金喜,抬起掌就落在王金喜屁上,“讓你好好看著弟弟,你就就是這麼看著的?你弟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王金喜癟了癟,再也忍不住仰頭“哇”的一聲嚎哭起來。
“你還有臉哭,趕跟上!”劉氏魯的拖著王金喜往前走。
看著王金喜哭的可憐,另一箇中年男人孫氏滿臉不忍,可又不敢勸。
...
一行人急急忙忙的到了王立春家,聽說王貴出事,村民們也陸陸續續的跑了過來。
有人瞥見旁邊揹著竹簍的溫卿,便嘀咕說:“溫瘋子怎麼也在?”
這話才說完,王立春就跑向溫卿拜託道:“溫笑卿,你不是會醫嗎?趕幫忙看看,我家貴這到底怎麼了?”
溫卿將竹簍放在屋簷下,跟著王立春進了屋子。
“聽說他上午吃了菜餅,什麼菜餅還記得嗎?”溫卿邊進屋邊問。
劉氏啜泣道:“還能是什麼菜餅,就是河邊挖的野菜做的啊,對了,早上沒用完還剩一些,我這就給你拿過來。”
“家裡有生蛋嗎?”溫卿又問。
“有,我這就去拿。”孫氏急急應道。
房間裡的線很暗,溫卿不得不讓王立春把孩子先放在堂屋的竹床上。
“這是......”溫卿抬起王貴的手掌,只見他指甲青紫,再回想著先前的症狀,當即猜測說,“應該是雷公藤。”
“野菜拿來了,你看看。”劉氏提著米篩過來。
王立春不解問:“啥是雷公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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