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掃過宋燕支和玉竹臉上的傷,都是被人撓的,雖然不嚴重,但也有些破相了。
溫卿抿,看向謝金花不容商議的說:“彩禮我們可以不要,但我要見謝驕。”
謝金花抬著下,嗤笑道:“你們既然都合離了,你還看他幹什麼?”
“合離?誰說我們合離了?你有和離書嗎?”溫卿立即反問。
謝金花目閃爍,旋即不耐煩說:“謝驕沒回來,我哪來的和離書?你們趕滾!”
“如果沒回來的話,門口那雙喜鞋是誰的?”溫卿指著謝家柴垛上晾曬的紅繡花鞋問。
宋燕支一眼就認了出來,一拍大驚呼道:“好啊,我就說是你們謝家騙婚!謝驕,謝驕你有種給我滾出來!”
話說完,宋燕支就直接衝進了謝家。
“攔住他!”謝金花著急喊。
李三萬立刻追上去薅住了宋燕支的頭髮,正用力把人往外拽,旁邊又衝進去一個瘦小的人影,是玉竹。
謝小英剛想進屋幫忙,一道白閃現,溫卿拿刀攔住了的去路。
“娘——”謝小英驚恐的盯著那刀,嚇得大喊。
“溫笑卿你這個瘋子!”謝金花慌了神,瞥見一旁的凳子,剛準備起來,謝小英卻喊得更淒厲了。
“都別!”
溫卿將刀抵在謝小英臉上,冰冷的目看向謝金花威脅說,“再一下我就割掉你兒的鼻子!”
謝金花怨憤的瞪著溫卿,“你這個瘋子,要是沒找到謝驕,我一定去府告你們!”
過了半晌玉竹都沒聲音,溫卿正覺得奇怪,就見玉竹就抱著一破爛的嫁出來。
“沒找到人。”玉竹皺眉說。
“不可能,服都在,人怎麼可能不在,一定是你沒找仔細!”宋燕支用力推開李三萬衝進了屋子。
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之後,宋燕支也一無所獲。
“你們現在還有什麼話說?”謝金花眼底閃過狡黠,得意問。
略微思索,溫卿收了刀,“既然沒回來,他的服怎麼會在家?”
謝金花早就想好了藉口,“那不是謝驕的服,那是我家二驕的嫁,他已經許了人家,馬上就要親。所以我買了一跟他哥一模一樣的嫁,只不過那小子做事沒個輕重,把服給弄壞了。”
“你睜著眼睛說瞎話呢,那明明是謝驕的服,鞋子也是!”宋燕支十分肯定。
“放屁,我兒子的服我能不認識?我看他指不定就是被你們給害了,我還要跟你們要人呢!”
不管怎麼說,謝金花就是咬死了不肯承認,吃準了只要溫家找不到人,就拿沒辦法。
拉偏架的村民也跟著指責溫家人不講道理,先前被潑了牛糞的婦人最是賣力,直接找了竹趕人。
“欺負人都欺負到我們村裡來了,真當我們河村沒人了不!”那婦人一頓敲,打的溫卿幾人連個躲的地方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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