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宋燕支進屋之後,溫卿撿起地上的芋頭,就著廚房微弱的線將上面的灰塵清理乾淨,遞給柳逸輕,“吃吧。”
柳逸輕本是低垂的雙眸,頓時震驚的看向溫卿,可在及溫卿目的時候,又慌忙避開,糟糟的頭髮下臉發白。
妻主......這是怎麼了?
是在作弄他,還是當真想對他好了?
“拿著。”溫卿耐心不足,直接拉過柳逸輕的手掌塞了過去。
柳逸輕被這突如其來的作嚇得瞬間渾繃,止不住的瑟瑟發抖。
再抖下去人都要散架了。
溫卿忙鬆開了那冰涼的手掌,轉去屋簷下整理草藥。
柳逸輕惶恐的看著手裡的山芋,不覺想起早上妻主說的話,當即臉越發慘白。
溫自知對柳逸輕並沒有男之,但既已夫妻,又是在這個尊男卑的世界,那麼就該承擔起一家之主的責任,也該承擔起一個妻主的義務。
不管如何,先等他病好了再做打算吧。
上午挖到的藥材大多都需要炮製過後才能使用,溫卿既沒那條件也沒那時間,只想著等明天拿去城裡看看,興許能賣幾個錢。
溫卿挑揀好需要用的草藥,回頭見柳逸輕還愣著,皺眉問:“怎麼不吃?”
柳逸輕回過神來,嚇得慌忙將半個山芋直接塞進了裡。
因為吃的太急,頓時劇烈咳嗽起來。
“麻煩。”溫卿嘀咕,但還是去水缸給他舀了瓢水。
慌忙喝了水之後,那咳嗽總算減輕了一些,柳逸輕眼角通紅,急得幾乎要哭了出來。他怎麼就這麼笨,連吃個東西也能嗆到,妻主一定要生氣了。
“外面蚊蟲多,你先進屋去。”溫卿示意道。
柳逸輕詫異的睜大眼睛,漆黑亮的眼眸裡滿是難以置信,妻主何時脾氣這麼好了?
“進去吧。”溫卿又說了一聲,拿著枇杷葉去屋簷下清洗。
柳逸輕確信自己不會捱打,心裡湧過慶幸,但見妻主去幹活了。哪敢真去屋裡,忙跟了上去,討好說:“我、我來吧。”
儘管他並不清楚妻主為什麼要洗枇杷葉。
“卿兒你讓他做,咱們娶他回來又不是供著的!”宋燕支從廚房窗戶探出腦袋,不高興的說。
溫卿略微想了想,讓柳逸輕進屋估計也得被差使,倒不如跟在自己邊。
“把上面的絨清理乾淨就好。”溫卿把枇杷葉遞給他,目不覺掃過柳逸輕因為低著頭而出的白皙的脖頸,線若明若暗,像是一塊被布遮掩住的上好白玉。
“妻、妻主,你、你看這樣可以嗎?”柳逸輕小心翼翼的捧著洗好的枇杷葉,忍不住看向越來越奇怪的妻主,不想對方竟然也在直直的看著自己。
柳逸輕心口一,嚇得慌忙避開。
溫卿回過神來,不覺莞爾,隨口敷衍道:“嗯,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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