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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著柳逸輕清洗枇杷葉的時間,溫卿也將另外兩種藥材理好了,老桑葉和車前草。
晚上溫度降下來之後,柳逸輕的咳嗽明顯加重了許多,儘管他極力抑著,仍舊十分頻繁。
看著灶膛裡的越來越微弱的火,溫卿暗忖,如果有聽診就好了,這樣就可以判斷他肺部是否有雜音,如果真是支氣管擴張的話,就也可以做急理,以免病加重。
“卿兒,你這燉的什麼啊?一子怪味。”宋燕支著鼻子過來,一臉嫌棄。
玉竹在堂屋裡收拾東西,沒好氣的接話說:“咱家可就那一個罐子,你煮了那些七八糟的東西,罐子我們以後還怎麼用啊?”
這話宋燕支不聽,嗆聲道:“不就是個破罐子嗎?卿兒怎麼用就怎麼用,有你說話的份嗎?對了,今天買這些東西一共是兩百六十三文,剩下的錢趕出來!”
李巖山端著洗好的新鍋進來,好聲勸道:“既然卿兒給了玉竹,就讓他保管吧。”
“出來可以,但不能給你!”玉竹倒是痛快,指著李巖山說,“給主君。”
宋燕支不肯,“主君子,真給他了跟給你有什麼兩樣,我看那銀子既然是卿兒掙得,那就該給卿兒。”
玉竹認真想了想,扭頭去了房間,沒一會兒就拿著一個包裹了好幾層的帕子放在灶臺上,冷哼說:“我可沒貪,你自己數數。”
宋燕支瞧的眼睛一熱,剛手要去拿,就被溫卿搶了先。
宋燕支悻悻然的了手道:“拿著,你拿著吧。”
溫卿抬眸,看了看宋燕支,想起說:“你的也拿出來。”
宋燕支臉頓變,裝傻充愣乾笑說,“卿兒說什麼呢,哎呀呀,突然好睏,我先回屋了。”
“你藏起來的那二兩銀子也出來吧。”溫卿直接把話挑開了。
那銀子留在他上遲早會被他拿去賭了,倒不如留在自己手裡穩當。
玉竹聞言,指著宋燕支跳腳大罵:“好啊,好你個姓宋的,你竟然還藏有私房錢?我說你怎麼敢帶著小姐跑,原來是有底氣的是吧?你自己欠了一屁債甩給我們,完了你們父倆去過逍遙日子!我說宋燕支,你心咋這麼黑呢?以前我只當你自私小氣,沒想到你竟壞到了骨子裡!”
李巖山臉也有些難看,今早要不是玉竹發現得及時,那宋側君就帶著卿兒跑了。
一百兩銀子啊,他和玉竹就算把自己賣了也還不上那麼多錢。
宋燕支自知理虧,當他素來,“那我不也是沒辦法嘛,再說事都過去了,你們怎麼還揪著不放。”
“你還有臉說,你把我們害慘了你知不知道?”玉竹氣的咬牙切齒,恨不得撲過來。
宋燕支噘著,不甘願的掏出那二兩碎銀子遞給溫卿,不捨道:“給你就給你,這可是你爹的棺材本,卿兒你千萬放好了。”
溫卿接過,雖然跟一百兩比起來是杯水車薪,但好歹也算手裡有錢了。
因為這二兩銀子,玉竹和李巖山都對宋燕支很是不滿,晚上連洗腳水都沒給他留下。
宋燕支罵罵咧咧的舀了瓢冷水簡單沖洗之後就上了床,瞥見廚房裡兩個嘀嘀咕咕的人影,頓時心裡更不舒服了。
這好好的閨怎麼淨幫著外人,還有那柳逸輕,前天還要死不活的,今天捯飭一下倒是能吃能喝了,卿兒還專門給他熬藥,真是越想越氣!
“喝吧。”溫卿把藥碗遞給柳逸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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