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大家都猜到了來人是誰,正是老槐樹下的那家老婆子。
“這、這就是你們家?”老婆子指著眼前破的只剩四面土牆的房子,驚訝問。
“不是我們家,我們能在屋裡吃飯。”宋燕支沒好氣說,一大早起來就垮著張臉。
老婆子嘖嘖搖頭,“都窮這樣了還想著娶夫郎呢?也難怪人家謝驕要跑,這擱我我也跑啊,誰會放著高門大院不住,來你這兒喝西北風。”
“你知道了什麼?”溫卿詢問。
“今兒天剛亮,我家夫郎就看到竹塘村的公帶著花轎去了謝家,這會兒估計要出村子了。”
李巖山疑說:“不對啊,謝二不是已經出嫁了嗎?”
“是謝驕。”溫卿猜測說。
應該是他們昨天在謝家鬧了那麼一通,讓謝家慌了,所以這才迫不及待的要把謝驕嫁出去。
“一男竟敢嫁二妻,他們好大的膽子!”玉竹憤怒說。
“反正謝驕沒破,還能得兩次彩禮,人家恐怕都要笑歪了。”宋燕支咬牙說著,扭頭就往外走,“不要臉的小賤貨,騙婚居然騙到我面前來了,我今天非得收拾他。”
“哎喲,你別衝啊,你等等。”李巖山急的一拍大,忙追了上去。
玉竹抄起地上的笤帚,氣勢洶洶的也跟了過去。
老婆子見狀,嚇得忙提醒道:“這事你們可別說是我的。”
溫卿遞給對方兩枚銅板,“您放心吧,我們有分寸。”
剛準備出門,溫卿突然停下,回頭果然看見柳逸輕正的從屋裡往外看,見溫卿發現了他,嚇得立刻回了腦袋。
“藥在爐子上溫著,別忘了喝。”溫卿叮囑道。
半晌沒聽見回應,溫卿只好作罷。
看來想讓柳逸輕主跟通,怕是任重道遠啊。
...
就這麼一會功夫,家裡那三個已經跑的沒影了。
等溫卿追上的時候,他們剛好把花轎給攔了下來。
老婆子生怕被牽連,悄悄從後門溜回了家。
“我們溫家的夫郎,什麼時候了你們李家的?讓謝驕滾下來!”宋燕支著腰,一夫當關的攔在路中央。
溫卿突然有些明白,玉竹為何會那麼潑辣了。
“哪來的潑夫,今天是竹塘村李家的大好日子,你們要是壞了李夫人的好事,小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。”頭戴紅花,角點著顆婆痣的公甩著手絹兒威脅道。
不知為何,溫卿突然有些想笑。
“吃不了還能兜著走,那好啊,我正愁沒吃飽呢!”玉竹長著脖子故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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