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我不是給你示範了嗎?就那樣打回去。”溫卿道。
柳逸輕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,顯然沒將溫卿的話聽進去。
溫卿喟嘆,這夫郎就是個氣包。
......
“轟隆~”
一聲悶雷炸響。
方才還晴空萬里的天空,頃刻間烏雲佈,山風湧起。
“妻主,要下雨了。”柳逸輕在樹下著急說。
溫卿看向遠黑的天空,從樹上跳了下來。
“收拾一下回去吧。”溫卿說道。
兩人將地上的青梅又挑揀了一遍,差不多剛剛滿了竹簍。
溫卿在旁邊摘了幾片樹葉蓋在上竹簍上面,防止待會兒下雨被淋溼。
兩人沿著來路匆匆下了山,剛到村裡就見村民都從同一個方向過來,三五群的議論著什麼。
“唉,怪得了誰呢,誰讓他不守夫道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,可李夫人也太心狠了,那陸氏好歹伺候這麼多年了,竟然說沉塘就沉塘。”
“的手段你又不是第一次見,倒是那yin婦,看著臉生,不像是附近村裡的。”
“管是哪裡,反正都活不了,唉。”
村民們說著,經過溫卿邊的時候,都不由多看了一眼,那目就跟在捉一樣。
柳逸輕了溫卿,兩人匆匆往村口走去。
“妻主你快看!”柳逸輕突然驚呼道。
溫卿順著柳逸輕的視線看去,頓時目一凜,抓著揹簍的手掌不覺握住。
只見村口不遠是一個偌大的池塘,池塘四周零散的圍著幾個村民,有孩正拿著石子往湖裡扔。
而湖中心,則漂浮著一個長形的豬籠,裡面是兩。
“天化日之下,他們竟然敢用私刑,真是膽大包天。”柳逸輕氣憤道,憐憫的目看向豬籠裡的兩人。
村裡人都懼怕李妙華,本不可能為了兩個無關要的人去報,再說了,就算報,府也不一定會管。
“轟隆~”
巨大的雷聲過後,瓢潑大雨隨即傾盆而下。
溫卿瞧見村口有個茅草棚,忙帶著柳逸輕跑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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