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也不是泥人,當即冷了臉,“不相信的話就把藥材還我。”
“笑死個人了,不想給診金就直接說,還裝什麼啊。”隔壁傳來周氏奚落的冷笑。
劉氏瞬間黑了臉,衝隔壁罵道:“關你姓周的什麼事請,整天擱那兒聽牆角,也不知道給肚子裡的孩子積點口德!”
“行了,丟不丟人。”王立春呵斥道。
劉氏這才不甘心的閉了,怒氣衝衝的回了屋裡。
“你青田叔就是笨不會說話,但心不壞,你別介意。”王立春有些尷尬的說道。
溫卿也懶得計較,叮囑道:“銀喜年紀小,苦諫皮一定不要多用,要是頭暈嘔吐的話就去我。”
“誒。”王立春應下,看著溫卿不苟言笑的樣子,心裡暗道,這溫笑卿正經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。
“溫笑卿,你那藥還有嗎?”門口有人探著腦袋問。
“沒有了。”溫卿搖頭。
苦諫皮有毒,採的並不多。要不是因為王銀喜實在是疼的厲害,加上手裡沒別的藥,溫卿也不會用這個。
...
確定了明天李秀娥來幫忙,加上又拿回了十個蛋,玉竹難得的給了溫卿好臉。
當天晚上溫卿也終於吃上了穿越過來的第一頓正經飯,糙米飯,野蒜炒蛋,還有一碗燉蘿蔔湯。
五個人,兩個菜,這就導致有的人本吃不上,也不敢筷子。
柳逸輕埋頭飯,從始至終眼睛就沒從自己碗裡挪開過。
“你看他幹什麼,趕吃。”宋燕支夾了一筷子蛋放到溫卿碗裡,沒好氣道。
其實別說柳逸輕,就連李巖山他們三個也沒吃上兩口蛋。家裡欠了一屁債,又沒個掙錢的途徑,他們哪裡敢大吃大喝,稍微有點好東西都著溫卿了。
就像今晚的野蒜炒蛋,玉竹只打了一個蛋,又不捨得放油,炒完之後總共也就四五塊。
“你幹什麼去?”
見溫卿突然起,宋燕支忙喊道,以為自己那話惹溫卿不高興了。
只見溫卿徑直去了廚房,然後將鍋裡面的水舀乾淨,藉著灶膛裡的餘溫點燃了松針。
家裡幾個都是一臉不解,玉竹沒黑著臉問:“都在吃飯,你又折騰個什麼勁?”
“卿兒,你要吃啥我來弄,你一個人哪能進廚房啊。”李巖山忙進來道。
見溫卿用鍋鏟舀了一大勺豬油,門口幾人瞬間變了臉。
“你瘋了,家裡有金山銀山也不夠你這麼霍霍的,趕給我鏟回去。”玉竹心疼的跳腳。
溫卿又兀自去米缸裡出四個蛋,“咔咔”全打在瓷碗裡。
玉竹的心臟跟著那蛋一起全碎了,頓時氣急敗壞的大罵起來,“你這敗家玩意兒,吃了一個不夠,還要吃這麼多,誰家人像你這樣跟個死鬼投胎一樣,以後家裡吃的喝的都是你一個人的,我們全死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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