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晚上疼,現在不疼了,真的,娘你讓回去吧。”王苗苗用後背抵著門板,堅決說道。
“你娘上午幫我家鋪屋頂沒要錢,說是讓我來看看你的病,你要是不給看的話,工錢我也不會還給你孃的。”溫卿聲音冷漠的說道。
“不行!”王苗苗立刻開啟門,緒激的說,“我不要治病,你把工錢還給我娘。”
“那你先告訴我,你是不是經常肚子疼,是哪個位置,你指給我看。”溫卿一臉嚴肅的問道。
王苗苗咬著,沒有說話。
王杜鵑急壞了,直接將王苗苗拽了出來,訓斥道:“你笑卿姐問你話呢,啞了嗎?說話啊!”
王苗苗一癟,突然推開王杜鵑,大哭了起來,“治病要花好多好多錢,家裡沒錢,嗚嗚嗚......”
聽了這話,王杜鵑愣住,旋即忍不住紅了眼眶,“你這孩子,才多大心這麼多。”
王苗苗閉著眼哭著說:“爹生病就花了好多錢,可最後還是走了,我也生病了,我不想讓娘花錢,嗚嗚嗚,我怕......”
“苗苗,娘對不住你啊。”王杜鵑一把抱住兒,自責的跟著抹眼淚
“唔,娘。”王苗苗忽的眉頭鎖,痛苦的彎下了腰,跌坐在地。
“苗苗?苗苗你怎麼了?你別嚇娘啊!”王杜鵑恐懼問道,不知所措的看向溫卿,“笑卿,苗苗這是發病了啊。”
“先把人抱床上去。”溫卿道。
王苗苗捂著腹部,躺在床上疼的不停打滾,額頭上都是汗水,“娘,我肚子疼,嗚嗚嗚......”
溫卿拿開王苗苗的手掌,手控著的腹部,一再確定疼痛的位置。
“是不是這裡?”溫卿按著王苗苗的上腹部劍突的右下方,再次詢問,“苗苗,是不是這裡疼?”
王苗苗痛苦的點了點頭,哭泣說:“是那——嘔!”
話未說完,王苗苗猛地爬起來吐了一地的穢。
“笑卿,那、那是什麼?”王杜鵑驚恐問,嚇得臉慘白。
只見那一堆穢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嚅。
溫卿看了眼,皺眉說:“蛔蟲。”
“真的是蛔蟲病?那是不是可以用藥了?”王杜鵑急問。
“你先去取一兩米醋加上一兩溫水,讓苗苗服下。”溫卿說道。
王杜鵑連連應下,出了房間才想起自家沒有米醋,於是一咬牙,只能匆匆跑去別人家借一點。
王苗苗害怕的啜泣問:“笑卿姐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“不會,這只是小病,等你肚子裡的蟲子都排乾淨之後就好了。”溫卿安道,見苗苗似乎好了一些,便再次詢問起了病。
“那個,溫大夫在這裡嗎?”外面有人不確定的喊道。
溫卿起出去,見院子裡來了個年輕的婦人,“我就是。”溫卿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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