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那不是溫瘋子的夫郎嗎?不是說早就病死了?”有人小聲問。
同伴忙道:“別胡說,人家只是病的有些嚴重而已。”
“那溫笑卿還真是有本事啊,我聽說昨天順子家的舒蘭差點就沒了,也不知道溫笑卿用了啥法子,是把人從鬼門關給拉回來了。”
“這有啥,村長家的貴還有銀喜不也是救的,畢竟娘曾是太醫,也不奇怪。”
“嘿嘿,照這麼說,當初溫笑卿說孫氏不舉也是真的了?”有人突然提起這一茬。
眾人聽了這話,瞬間心領神會的笑起來,“我聽說他妻主這兩天就要回來,嘿嘿,到時候有好戲看了。”
“行了,快別說了,那倆兄弟過來了。”有人忙阻止道。
眾人立刻噤聲,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。
柳逸輕雖然是低著頭,但因為對方討論的是妻主,所以他也一直豎著耳朵聽,見大家這麼忌憚,不好奇的回頭看了過去。
只見田埂上走過來兩兄弟,許是聽到了這邊的議論聲,其中一個朝著眾人惡狠狠的瞪了眼,瞥見柳逸輕的時候,更是毫不客氣的翻了個大白眼。
柳逸輕抿,暗暗猜測對方應該是跟妻主有什麼過節。
“孫橋,這邊。”旁邊男人喊道。
那倆兄弟聞言都朝這邊走了過來,剛好就在柳逸輕旁邊的位置。
“孫橋,醜丫爹說託你們帶了點皂角,他如今子重就不過來了,讓我給他捎回去。”旁邊的男人說道。
被喚做孫橋的是兩兄弟中個子高的那一個,另一個是他弟弟,孫山。
孫橋聞言從木桶裡面拿了一大串皂角出來,隨後又拿出幾個青的果子,“前天聽滿倉叔說想吃酸的,這幾個梅子你也給他帶過去吧。”
梅子?
柳逸輕聞言,立刻看了過去,只見孫橋手裡拿著的可不就是妻主要找的青梅嘛!
“請問,你這梅子是在哪裡摘的?”柳逸輕鼓足了勇氣,上前問道。
“憑什麼告訴你?你算老幾啊?”孫山著腰沒好氣說。
柳逸輕臉白了幾分,但仍舊懇求道:“這個對我真的很重要,拜託了。”
“如果是別人,我一定會說,但是你嘛。”孫橋譏諷的笑了聲,轉就走。
“你家妻主害的我大哥和我們家都了村裡人的笑柄,還想我告訴你,做夢!”孫山氣呼呼的說道,跟著孫橋就要離開。
柳逸輕想起昨夜妻主的話,咬了咬,再次追了上去,“你們要怎麼樣才能告訴我?”
“行,你非要知道是吧,那你當著所有人的面,大喊三聲‘溫笑卿是個瘋子’,這樣我就告訴你!”孫山故意捉弄說。
柳逸輕翕,氣的眼角都紅了,但他素來不善於吵架,半晌之後只能重複道:“求你告訴我吧。”
孫橋扯了下孫山的胳膊,不悅道:“你逗他幹什麼,走。”
柳逸輕再次跑上前攔住兩人,憔悴的臉上滿是倔強,大有對方不告訴他就不肯罷休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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