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孫山也太過分了,兩大桶服,他得洗到什麼時候啊。”
“他大哥明明就是不行,咋地,還不讓人說了。”
聽著四周的閒言閒語,孫山更加惱怒,“原本我只是說說,現在我非得讓他洗的乾乾淨淨不可!”
太很快就升了起來,溫度也越來越高。
洗服的村民陸陸續續都回去了,可柳逸輕手邊還有一大堆沒洗完的。
“你能不能洗快一點,我們還要回去做飯呢。”孫山不耐煩的催促道。
柳逸輕只得加快了速度,額頭上都是汗水,洗服的手掌控制不住的發抖,但始終沒有停下來。
“慢死了,連個服也不會洗。”孫山急躁的衝上前,一把奪過柳逸輕手裡的服,“不讓你洗了,不然等你洗完都中午了。”
柳逸輕急道:“那青梅——”
“是我娘從竹塘村帶回來的,在哪裡我也不知道。”孫山不甘願的說,隨後提著木桶去了另一邊。
“竹塘村。”柳逸輕低喃道,蒼白的臉上浮現出歡喜。
他總算可以幫到妻主了。
......
“這都日上三竿了你才回來,幾件服而已,你可真會懶啊,也是,你今時不同往日,有人慣著是吧?”玉竹一邊晾服,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。
柳逸輕低著頭也不吭聲,可眼中的歡喜卻沒有因為玉竹的責罵而消失,反而越發的雀躍。
“還杵著幹嘛?等我把飯菜端你手裡嗎?”玉竹拉長了臉說。
這時,溫卿和李巖山也剛好從外面回來。
柳逸輕微微側眸看向妻主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總覺得妻主不太高興。
是誰惹了妻主生氣了嗎?
“怎麼樣,牛車找到了嗎?”宋燕支打著哈欠從屋裡出來,全家最懶惰的就是他了。
李巖山瞧了眼柳逸輕,暗暗嘆了聲,“進屋說吧。”
“你跟我進來。”溫卿看向柳逸輕,淡淡道。
柳逸輕抿,有些忐忑,可一想到自己有了青梅的訊息,可以幫到妻主了,柳逸輕又覺得高興。
見溫卿一回來就帶著柳逸輕進了房間,宋燕支小聲嘀咕,“這是咋了?”
李巖山搖了搖頭,隨即又跟宋燕支叮囑說:“以後別再刻薄柳氏了,那孩子人不錯。”
宋燕支不聽這話,負氣說:“我還不容易呢。”
房間裡,柳逸輕不安的站在溫卿面前,低頭垂眸,大氣不敢。
“坐下。”溫卿拍了拍床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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