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那群人離開之後,路人才敢竊竊私語起來。
“那不是永昌賭坊的瀟嗎?怎麼會被打那樣?”
瀟形高大,可以說是永昌賭坊的標誌,但凡去過永昌賭坊的就沒有人不認識。
“你還不知道吧,永昌賭坊的老東家被人暗算了,瀟估計是來尋仇的,可惜啊,寡不敵眾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狄老闆是被常貴賭坊給害的?”
“十有八九了,咱們這鎮上能跟永昌賭坊作對的可不就剩這一家了,聽說們兩家宿怨已久,仇恨深著呢。”
“快快快,那咱們快去永昌賭坊看熱鬧。”
眾人說著,都激的跟著往城西跑去。
溫卿抓了揹簍,臉漸漸沉了下來。
一路小跑趕到永昌賭坊的時候,這邊已經打起來了!
屋裡面的賭徒四散而逃,賭坊裡面的打砸聲,慘聲,聽得人頭皮發麻,外面的百姓看熱鬧不嫌事大,將街道都堵了起來。
溫卿頂著無數的白眼從人群裡了進去,到驚嚇的賭徒們在地上連滾帶爬,有些人上甚至還帶了傷,鮮淋漓。
“爹!”溫卿著急喊道。
賭坊裡面烏煙瘴氣,窗戶開的也小,四周一片混,一時間本找不到人。
“救命。”忽的,溫卿腳踝被人抓住。
低頭一看,是個年紀大的婦人,雙被倒下的櫃子給住,掙不開。
溫卿吃力的將婦人拖了出來,順便打聽問:“你有沒有看到一個滿臉塗白的男人進來?”
“男人,賭坊哪有什麼男——誒,那不就是。”婦人指著前面提醒說。
溫卿循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去,頓時心頭一。
只見宋燕支就躲在對面的賭桌下面,懷裡抱著什麼東西,驚恐的目不斷地四張著,而他旁邊就有一夥人正打得不可開。
突然“哐”的一聲,伴隨著宋燕支驚懼的尖,他頭頂的賭桌轟然坍塌。
“爹!”溫卿疾呼,立刻衝了過去。
“爹你怎麼樣?”溫卿焦急問,將宋燕支從斷開的桌底下拉了出來。
宋燕支嚇得是魂飛魄散,直到看清楚來人是溫卿,這才回過神來,迫不及待的激說:“乖,爹發財了!”
看著宋燕支上的傷痕,溫卿又氣又惱,“都什麼時候了,先出去再說。”
就在這時,突然“哐啷——”一聲巨響,有什麼東西碎了一地。
原本一片混戰的眾人突然停了下來,他們慌忙後退,臉上都是懼意。
“我的天。”宋燕支捂住,驚恐的看向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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