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溫卿應下。
救人是出於作為醫生的本職,但作為兒和妻主,自然是要以家人為主的,別說那人是因為人被沉塘的,就算不是,一個人也不好住在家裡。
吃完飯,一家人便開始熏製青梅。
溫卿又羅列出剩下的幾個需要用到的材料,例如干姜,桂枝,蜂等等,這些能在村裡找到的材料便給了三爹玉竹去辦。
只要給錢,村裡人都不會吝嗇。
而剩下最貴的一味藥就是人參了!
柳逸輕給溫卿端了個小馬紮,溫卿就坐在火炕前面一邊看著火,一邊回憶藥方。
火炕裡面燒的是半乾的樹,濃煙滾滾。
火炕上面鋪著竹簸,裡面是攤開的青梅,青梅上面又蓋著一層竹蓆,過煙火的熏製,青梅的水分會漸漸蒸發,最終變乾癟的烏梅。
“妻主,喝點水吧。”柳逸輕端著茶水過來。
溫卿接過放在地上,卻沒顧得上喝。
柳逸輕關心問:“妻主有心事?”
“這烏梅丸需要用到人參,但是人參太貴了,我在想能不能用別的代替。”溫卿思忖說。
若是製藥的本太高,村裡人也買不起。
柳逸輕對藥理之事並不清楚,但是人參卻是知道的,當年爹重病的時候,大夫就說要用人參來補氣,不過那時家裡沒錢,後來母親就只買了二兩黨參回來。
想到這兒,柳逸輕福如心至,“妻主,用黨參行不行?”
“黨參?”溫卿蹙眉,喃喃道,“兩者雖都屬於補益類的中藥材,但是功效還是有區別的......不對。”
一語點醒夢中人。
溫卿搖頭自嘲說:“我怎麼忘了自己製藥的初衷,如果只是為了驅蟲的話,的確沒必要用到人參。”
人參有益氣救的功效,常用於重症患者,而黨參雖然功效不如人參,但也善於補中氣,對於患蛔蟲病的患者來說,的確可以替換。
“逸輕,你真聰明。”溫卿鮮的喜形於,臉上都是笑意,連著眉眼都跳著喜悅。
突然被妻主了名字,柳逸輕害的耳尖通紅,想說自己也沒那麼聰明,卻忽的聽到屋裡“砰”的一聲。
“你幫我看著火,我去看看。”溫卿說著,將柳逸輕按在小馬紮上,不許他跑。
開厚重的簾門,就見人正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著,白花花的大刺眼的很。
“怎麼了?醒了?”宋燕支聽著聲音直接闖了進來。
溫卿一陣無奈,“爹,你先出去。”
宋燕支瞥了眼,不以為然,“有啥不能看的,人我見得多了。”
這下倒了那人不好意思,手忙腳的扯著子遮擋,眼底滿是戒備,“你們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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