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怨恨的捶打著地面,痛不生。
溫卿皺眉,並不想牽涉到這些麻煩事中,“你想怎麼樣與我無關,不過我剛給你做過手,你要是想一輩子躺床上的話可以繼續折騰。”
人用力的抹掉淚水,看著被紗布層層包紮的雙,驚愕的抖問:“我這,不是斷了嗎?”
清楚的記得雙被打斷時骨頭的碎裂聲,更記得當時的痛楚,甚至以為自己早就死了。
“大碎骨折,好好修養還是有希痊癒的。”溫卿淡淡說道。
人著被板子固定住的雙,心複雜,不知該喜還是該悲。
“你什麼名字,我可以讓你家人來接你。”溫卿詢問道。
再過兩個時辰天就要黑了,得儘快讓人把人接走。
“我周子豔,是鎮上葉家的下人。”周子豔臉難堪的說道。
不敢想如果大小姐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麼罰,給爹孃,給大小姐,甚至整個葉家丟臉了。
“小姐,你出來一下。”外面突然傳來玉竹的喊聲。
溫卿看了眼周子豔,隨即出了房間。
玉竹沒有進屋,而是一臉凝重的站在院子裡。
“怎麼了?”溫卿過去問。
玉竹低了聲音說:“剛才我聽村裡人說,有一群人去了竹塘村,說是鬧起來了。”
溫卿下意識看向屋裡,“是因為嗎?”
玉竹搖頭,“不清楚,但我估計十有八九是因為。”
話說著玉竹將買到的生薑、桂枝遞給溫卿,“沒買到蜂,那玩意兒貴的很,一般人家哪有啊。不過你倒是可以去問問王敏,常年上山,指不定能弄到野蜂。”
溫卿接過,這桂枝一看就是剛從樹上折下來的,還需要經過晾曬。
“我去找問問。”溫卿將桂枝和生薑先放在朝的位置晾曬,隨後進屋找周子豔說起這件事。
周子豔咬牙,雙手握拳的說道:“應該是我娘,我去李家之前給留了信。”
“你給我一件信,我讓們來接你。”溫卿道。
周子豔了遍全,最終也只能找到一個破舊的荷包,怔怔的看著荷包半晌還是沒捨得拿出來,而是解下頭上的髮帶,“有勞了。”
......
溫卿一天跑了兩次竹塘村,折騰掉半條命。
“我兒明明就是來了竹塘村,也有人親眼看到你們打,如今人不見了,我不找你們找誰?趕把人出來,否則我就去報了!”
“報?哈哈哈哈,縣大人見到我們夫人那都要客客氣氣,你算老幾?我告訴你,那對狗男早就跑了,勸你們趕滾,否則等我家夫人醒過來,有你們好果子吃!”
遠遠就聽到村口的池塘那邊傳來吵鬧聲,外面圍了一圈又一圈的百姓,其中甚至還有別的村村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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