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道:“李夫人誤會了,我不是在跟你作對,我只是在做一個大夫該做的事而已。”
“哼,大夫?現在瘋子也能當大夫的嗎?”李夫人嘲笑問。
瘋子?
周母驚詫的看向溫卿,哆嗦,“溫、溫姑娘,你是?”
“也不知道是誰跟我有過節,竟然在李夫人面前說這種無聊的話詆譭我,真是稚。”溫卿一臉不屑的說道。
瞥見王敏那邊也結束了,便微微躬說:“李夫人,此事本就跟我沒關係,我只是見這位夫人傷得厲害,所以才順手幫了一把,得饒人且饒人,告辭。”
溫卿話說完,轉便要離開。
周母心裡著急,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,但當看到溫卿手腕繫著的發繩,頓時便有了決定。
“妻主?”夫郎不知所措的喊道。
周母心思靈敏,當即便氣憤填膺的說:“李妙華你欺人太甚,我不會善罷甘休的,你們等著!”
說完便帶著周家人不甘心的落荒而逃了。
眾人一陣奚落,說周家這是認慫了。
而李夫人向來疑心重,總覺得周家人走的太輕易了,於是又讓管家李桐跟了上去。
溫卿走的不快,還沒到村口周家人就追了上來。
周母著急的攔下溫卿,“溫姑娘,剛才你說——”
“舉手之勞,夫人不必在意。”溫卿打斷了周母的話。
周母捂著昏沉沉的腦袋,解釋說:“不是,溫姑娘你手腕上的發——”
“周夫人。”溫卿喊道,目卻是看向周母的後。
周母疑的回頭看去,剛好看到尾隨而來的李桐,頓時黑了臉。
“周夫人你傷得不輕,還是趕回去找大夫看看吧。”溫卿說完,微微點頭率先離開了。
“周管家,現在咋辦?”周母帶來的人詢問道,大家或多或的都傷了,可不能再鬧下去了。
周母看了眼走遠的溫卿,想了想說:“絕對知道子豔在哪裡,對了,剛才另外一個姑娘跟好像是一夥的,找機會問清楚住哪裡。”
遠遠看到周家人朝著城裡的方向離去,李桐啐了口,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該!”
......
溫卿回到村裡,想起三爹的話,索就在村口等著,沒一會兒果真看到王敏回來。
王敏見到溫卿,皺了眉頭。
“有事?”
“想問你買些蜂來著。”溫卿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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