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點頭,周母既然看到了手上的髮帶,自然不會就此作罷,一定會找過來的。
果不其然,太還未落山,家裡就來人了。
來人是一個年輕的子,上穿著黑的雲紋錦袍,頭髮高高束起,腰間還配著一把長劍,整個人顯得利落而冷酷。
看到來人,周子豔瞬間變了臉,說話也結起來,“葉、葉護衛,怎麼是你?”
葉凜冷漠的目掃過周子豔的雙,眉頭皺了皺,隨後從懷裡拿出一錠銀子,隨手一拋,“人我帶走了。”
溫卿手接住,還沒捂熱乎就被宋燕支搶了過去。
“我的乖乖,這得有五十兩了吧?”宋燕支激的說道,恨不得立刻就咬下一塊藏起來。
周子豔自知逃不過,朝著溫卿道謝之後就被葉凜跟拎小一樣扔到了馬背上,疼的差點斷氣又不敢表現出來。
本著當大夫的責任,溫卿還是叮囑道:“雙骨折,除了吃藥之外,後期也需要加強功能鍛鍊,否則很可能會造萎。”
葉凜也不知道聽見去沒有,只“駕”的一聲,就帶著人離開了。
看著在馬背上被上下顛簸的周子豔,溫卿眉頭鎖,可千萬別浪費的藥啊。
誰也沒想到,救了一個周子豔就能掙五十兩。
溫卿在家裡的地位直線飆升,而玉竹也兌現了之前的話,洗碗做飯什麼事都不讓柳逸輕手。
這倒讓柳逸輕非常不適應,從屋裡到屋外,他總能找到事來做。
“乖,咱們明天就去鎮上吧,你看你爹多可憐,連換洗的服都沒有。”宋燕支一晚上都笑的合不攏,手更是的不行,恨不得連夜去賭坊玩兩把。
溫卿搖頭道:“烏梅得燻烤連續兩天,我明天去不了,不過你可以跟著大爹還有三爹一起去。”
玉竹沒好氣說:“這才多錢,你忘了你欠的可是一百兩,你敢大手大腳我可不敢。”
宋燕支哼了一聲,像個孩子一樣賭氣,晚飯都吃了半碗。
吃過飯,溫卿讓柳逸輕跟著自己回屋。
“這錢你收好。”溫卿將那五十兩銀子給柳逸輕,小聲叮囑道,“可得藏好了,我看我爹剛才那樣子,估計又飄了。”
柳逸輕想起上次公公就滿屋子的找錢,鄭重的點頭應下,“妻主放心,我一定藏好。”
瞧著柳逸輕溫順的模樣,溫卿莞爾道:“等我空下來,我就帶你去鎮上。”
“去鎮上?”柳逸輕沒轉過彎來,他去鎮上幹什麼。
“買服鞋啊,你都沒換洗的服。”溫卿嘆息說。
柳逸輕一共就兩服,這一還是跟王敏他爹借的。
而且自己也需要買一些紙筆,還有製藥的工等等,這樣一想溫卿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鎮上了。
柳逸輕微張,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,“妻主,你、你要給我買服?”
溫卿手,合上柳逸輕的下,好笑說:“這有什麼驚訝的,你是我夫郎,我給你買東西不是天經地義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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