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嘀咕,“這咋能一樣,要是沒效果,我豈不是白花了錢。”
溫卿道:“放心吧,若是沒效果我也不會開給你們。”
男人掃了眼溫家院子裡晾曬的草藥,這才將信將疑的離開了。
“妻主,你看這樣行嗎?”柳逸輕端著去了核的烏梅過來問。
溫卿看了眼,點頭道:“可以,這些到時候都是需要碾碎的,即使弄壞了也沒事的,你不用去的這麼細。”
不知道柳逸輕是有強迫症還是怕不滿意,每一顆烏梅的切口都開的十分整齊,取中間劃開,然後掏出核心。
好看是好看,就是太費時間了。
“嗯。”柳逸輕應下,倏地眉頭微蹙,本就憔悴的臉越發慘白。
“怎麼了?”溫卿忙接過篩子,擔憂問。
柳逸輕搖頭,“沒事,我去忙了。”說著慌慌忙忙的去了屋裡。
“瞧你張的那樣兒,給我。”宋燕支沒好氣的說,從溫卿手裡接過篩子。
“我進去看看。”溫卿說。
剛進房間,就見柳逸輕跪在地上,雙手捂著腹部,疼的臉煞白。
“妻、妻主,你怎麼進來了,快出去!”柳逸輕見溫卿進來,著急的推搡著說道。
溫卿反而抓住柳逸輕的手腕,把他攙扶起來,“你怎麼了?是肚子疼嗎?”
“我真沒事,妻主你快出去!”柳逸輕急的不行,竟是直接將溫卿趕出了房間。
溫卿越發覺得奇怪,柳逸輕子最是溫,怎麼突然這麼強了?
“你不要諱疾忌醫,我給你看看。”
“妻主我真沒事,一會兒就好了,你不要進來,求你了。”
柳逸輕抓著門簾,帶著哭腔難堪的說道,彷彿溫卿要是敢踏進去一步,他立刻就能哭出來一樣。
溫卿知道如果用強手段,柳逸輕還是會說,但是不想那樣,兩人的關係好不容易有所緩和,不想讓柳逸輕怕。
“好,我不進去。”溫卿只好妥協道。
柳逸輕靠在牆壁上,閉著眼睛死死咬著牙關,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,等那陣劇痛過後,整個人已經是汗流浹背,彷彿要虛了。
“覺好些了沒?”溫卿不放心問。
柳逸輕用袖子拭著臉上的汗水,緩了緩道:“好多了。”
從房間裡出來,柳逸輕果真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,臉也恢復如常。
“我、我去幹活了。”柳逸輕不自然的低頭說道,也不管溫卿有沒有話說,就逃也似的去了院子裡。
中午,王敏來了溫家,說是請溫卿去家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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