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眉目含笑的看向柳逸輕,柳逸輕抿,眼中也有些小小的驕傲。
“其實這一次是我家夫郎拼好的。”溫卿解釋說。
葉羽鶴這才注意到溫卿邊的男子,他一直沒說話,加上形消瘦,很容易讓人忽略。
“尊夫郎了不起,那可是我弟弟所有的木鎖中最難的一個了。”葉羽鶴由衷的稱讚說。
十安道:“我家公子想請姑娘府一敘。”
柳逸輕如扇般的睫微微輕,旋即掩口咳嗽了起來,羸弱的肩膀跟著抖了抖。
“怎麼又咳了?”溫卿給他順氣問。
柳逸輕搖頭,抑著咳嗽說:“我沒事。”
柳逸輕越是說沒事,溫卿就覺得越有事。
“抱歉,我夫郎子不舒服,今天就不進去了。”溫卿說道。
十安有些可惜,他家公子對這位姑娘還興趣的,他還想著請這位姑娘進去能讓公子高興高興呢。
“好吧,既然如此,那就不勉強了。”十安說著,拿出準備好的銀兩遞給溫卿。
葉羽鶴看著那銀錠子,角忍不住了,那敗家的弟弟喲。
“葉小姐,周姑娘,在下先告辭了。”溫卿點頭道。
葉羽鶴笑說:“有機會一定請溫大夫好好喝一杯。”
溫卿和柳逸輕前腳剛走,葉凜就回來了。
“大小姐,書院好像死人了。”葉凜低聲道。
葉羽鶴臉瞬間凝重起來,轉進屋道:“邊走邊說,怎麼回事?”
......
溫卿將銀子給柳逸輕,“這是你的。”
柳逸輕推辭說:“我不要,我又不花錢。”
“怎麼會不花錢呢,平日買些服首飾,或者買吃的也。”溫卿說著,直接塞到了柳逸輕手裡。
柳逸輕何時有過這麼多錢,只覺得掌心沉的厲害,像是要拿不一樣。
兩人回去的時候又買了些東西,都是吃的喝的,零零碎碎加起來將牛車堆的都快坐不下人了。
許大娘瞧著好生羨慕,直嘆溫家的苦日子總算是到頭了。
踩著夕,一行人慢悠悠的回了村裡。
還沒到家門口呢,就聽前面傳來吵鬧聲。
“這又是發生啥事了?”李巖山一臉愁苦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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