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先要了十斤棉花,都是彈好實的,回去用棉布再一下就可以用了。
掌櫃也是會做生意的,等溫卿說要一些針線的時候,二話不說都免費送了。
因為東西不好帶著,溫卿就暫時先放在了布莊,等明日再過來取。
買好布匹之後,溫卿打算再去買一些藥材。
宋燕支卻不願意,他就惦記著想要再買些胭脂水。
溫卿瞧著他臉上簌簌往下掉的脂,決定還是跟著去一趟,怎麼說對化妝也是頗有經驗的。
宋燕支輕車路的找了家脂鋪子,夥計瞧見有人進來也沒搭理,只顧著招待眼前的客人。
“乖,這個怎麼樣?我可是相中好久了。”宋燕支直接拿了櫃子上的一盒胭脂問道,眼中都是喜。
溫卿接過聞了聞,帶著淡淡的荷花香,“味道好聞的,不過看著質地差了點。”
“買不起直說就是,還找什麼藉口啊。”夥計怪氣的諷刺說道。
溫卿蹙眉,將胭脂放回了原。
宋燕支氣不過要吵架,溫卿攔住道:“有這樣狗眼看人低的夥計,東西想必也不會怎麼樣,我們換一家就是。”
“你罵誰狗呢?渾上下沒有二兩錢,我家的東西你買得起嗎?”夥計惱怒道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們買不起?讓你們掌櫃出來!”宋燕支叉腰喊道。
夥計冷哼,“就憑你們也想見我們掌櫃,我看你們就是來搗的,趕出去,否則我要不客氣了。”
“你們開門做生意,我們付錢買東西,何來搗之說?”溫卿冷聲問。
夥計走過來,指著溫卿和宋燕支道:“你們兩個出門都沒照鏡子嗎?看看你們這寒酸樣,沒一開始趕你們出去已經是給你們面子了。”
“把手挪開。”溫卿的目落在夥計指指點點的手指上。
夥計渾然不覺,“喲,還跟我橫是吧?你也不打聽哎喲,疼疼疼——”
溫卿抓著對方的食指用力往下掰,夥計大聲慘,都快站不起子。
“讓你們掌櫃出來。”溫卿鬆開了對方的手指,冷漠道。
“你他爹的敢襲我,我讓你好看。”夥計死不改,握拳朝溫卿揮了過去。
溫卿朝著對方膝蓋就是一腳,於是乎夥計拳頭還沒到,人就先倒了下去。
“噗嗤~”一聲輕笑傳來。
只見後的樓梯上不知何時站了三個人。
走在前面的是個帶著面紗的年輕公子,著鵝黃的圓領繡花錦袍,頭上帶著玉簪,腰間綴著一雙小巧的青銅鈴鐺,隨著走清脆悅耳。
他右手邊是個下人打扮的年,圓溜溜的眼裡也都是笑意。
左手邊是個中年的婦人,此刻正沉著臉,似乎被氣得不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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