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罵的不是人,就算是,那也是小人!”宋燕支諷刺說。
溫卿瞥見宋燕支後面的柳逸輕,搖頭笑了笑,旋即起拍了拍服,道:“姑娘,我要吃飯了,沒事的話就請回吧。”
人瞪了眼宋燕支,回頭又跟溫卿討好說:“溫大夫,我就是好奇,絕對沒有別的意思,你放心,只要你能給我解,我願意出錢。”
溫卿搖頭:“不是錢不錢的問題,而是你剛才罵的潑夫,是我爹呀。”
宋燕支瞬間腰桿的筆直,“沒聽我乖說嗎?你得罪了我,還想讓我乖告訴你秘方,門兒都沒有,趕滾。”
人還想再說,見宋燕支舉起了掃帚,嚇得趕跑了。
王大梅在門口幸災樂禍,“我就說讓你別去你不聽,吃虧了吧,那溫家就沒一個好人。”
人回頭看了眼藥廬,狠狠甩袖道:“哼,等著瞧!”
這邊,玉竹得知剛才問路的人竟然是個心懷鬼胎的,當即怒道:“我去收拾。”
“收拾啥啊,人早就跑了。”宋燕支說完,看著鍋裡面汩汩往外冒泡的湯,饞的直咽口水。
溫家做飯也是在路邊搭了個草棚子,好在最近都沒有雨,所以使用起來除了灰塵大了些,基本也沒什麼大問題。
“卿兒,這些人有一次就有兩次,以後咱們家都得防著點。”李巖山擔憂說。
溫卿點頭,其實對方如果是誠心想要探討醫學上的問題,溫卿並不介意,甚至十分歡迎。可如果對方心懷叵測,那就說明大家不是一條道上的,也就沒有多說的必要了。
“家裡藥材不夠了,我明天去趟鎮上,有什麼要帶的嗎?”溫卿詢問。
宋燕支聞言瞬間心,立刻嚷道:“我也去。”
“上次是你跟三爹去的,這次換大爹和逸輕一起去。”溫卿直接定了下來。
一人去一趟,公平得很,而且家裡也得有人看著。
......
第二天。
玉竹就著昨天燉的湯給溫卿他們下了碗麵條。
溫卿吃完之後又跟村裡的許大娘借了輛牛車,趁著太還沒出來就趕出發了。
“溫大夫這是要去鎮上給人看病嗎?”許大娘笑呵呵問道。
溫卿隨口說:“不是,是去買些藥材回來。”
許大娘好一陣慨,“以前我們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是自己扛過去,實在是扛不過去也只能聽天由命了。誰能想到你竟然醫這麼好,想當初你剛回村子的時候,還犯著瘋病呢,哎喲那時候大家瞧見你都怕。”
李巖山忙打斷說:“前面路不好走,你趕慢些。”
許大娘被打斷了話頭這才歇下,過了會兒又問:“我聽人說你們家現在掙了不錢呢,這新房子都建了,是不是該給溫大夫再娶個夫郎開枝散葉了,我家遠房的表姐有個兒子,生的那一個俊啊。”
“咳咳咳......”柳逸輕劇烈的咳嗽起來,臉也有些發白。
“怎麼了?”溫卿給柳逸輕順著後背,關心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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