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讓大娘先找個地方休息會兒,等他們買好藥材就過來。
“前面有個布莊,待會兒大爹你和逸輕先去挑幾匹布。”溫卿說著,遞了個錢袋子給李巖山,“想買什麼就買,不用省。”
李巖山接過說:“買那麼多布幹什麼,服有兩套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不是服,還有床單被套,鞋這些,幾乎都得換。”溫卿說完,又跟柳逸輕道,“你喜歡什麼樣的就選什麼樣的,待會兒我去找你們。”
柳逸輕想跟著妻主一起過去,可一想到待會兒要選他們自己房裡東西,又不想假手於人,於是點頭應下。
送兩人去了布莊之後,溫卿便直接去了藥鋪。
......
“藥方拿來。”抓藥的夥計打了個哈欠,有力無氣的手道。
溫卿說道:“我沒寫藥方,我只要人參,蜀椒,附子以及黃柏四種藥,每種藥你給我拿兩斤就。”
夥計以為自己聽錯了,掏了掏耳朵,“你說什麼?你可知道這些藥是用來幹什麼的?一次要兩斤,你也不怕吃死了人。”
溫卿只好解釋說:“我也是大夫,我知道怎麼用藥。”
“大夫?”夥計上下打量著溫卿,想了想又問,“你剛才說要什麼藥來著?”
“人參,蜀椒,附子以及黃柏。”溫卿複述說。
“你買這些給誰吃?做什麼藥?”夥計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又問。
溫卿眼底出不悅,“你這裡到底是藥鋪,還是衙門,我花錢買藥還需要告訴你用嗎?”
夥計又看了眼溫卿,像是在確認什麼,隨即問:“敢問這位姑娘怎麼稱呼?”
“溫。”
夥計瞬間臉微變,忙道:“不好意思,溫姑娘您稍等,我去去就來。”
與此同時,藥鋪的後院。
“劉大夫,你看這兩顆藥,有沒有什麼不同?”說話的人正是昨天去了溫家的那個人楊玥。
而對面坐著的是懷仁藥鋪的坐堂大夫,劉明珍。
“你這顆藥丸略深了些,聞著味道好像更加刺鼻,我猜還是藥材的配比出了問題。”劉明珍若有所思的說。
楊玥越想越惱怒,“都怪那個姓溫的不識好歹,我都說了可以出錢,竟然還讓人趕我走,一個鄉下赤腳大夫竟然如此跋扈。”
“溫?你是說做出這個烏梅丸的大夫姓溫?”劉明珍瞬間黑了臉問。
楊玥點頭,“溫笑卿,看著年紀也不大,聽說家裡出過醫。不過我看們那窮酸樣,十有八九是假的。”
“哼,真是冤家路窄啊,我說誰這麼狂妄,原來是。”劉明珍氣的一拍桌子怒道。
“劉大夫您認識?”楊玥忙問。
“何止是認識,永昌賭坊的狄小姐原本是我的病人,可就是因為溫笑卿橫一腳,才導致我在狄夫人面前面盡失。”說到這裡,劉明珍氣的老臉鐵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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