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大夫?”溫卿頓時明白過來。
劉明珍明明知道這是霍,所以當時就打定了主意要逃走,可是書院的病患那麼多,如果沒有人接手的話,不可能走得了,所以劉明珍就把給推了出來。
好一招借刀殺人啊!
溫卿看向張院監,見神雖然著急,卻並不張,於是問道:“劉明珍有沒有告訴你,大家究竟得了什麼病?”
張院監不耐煩說:“劉大夫家中有急事,走的匆忙,只說是那些學子吃壞了肚子,估計跟書院的飯菜有關。怎麼,你連這個都看不了?”
“不是,在撒謊,是霍!書院裡出現的是霍!”王大梅大聲喊道。
張院監“咚”的一聲從凳子上掉下來,惱怒罵道:“你在胡說八道,什、什麼霍,在這裡危言聳聽。”
“是那個姓劉的大夫自己親口說的,說書院裡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,難道你這個當院監的卻不知道?”王大梅質問說。
張院監了,目游離的說:“不可能,明明說人已經沒事了,我看到們把那幾個學子抬到後——”
似是想到了什麼,張院監的聲音戛然而止,臉逐漸變得慘白。
“院、院監?要真的是霍,那我們豈不是?”趕車的車婦嚇得雙發,幾乎要從馬車上跌下來、
溫卿催促說:“究竟是與不是你們自己回去就知道,如果真是霍,必須要儘快通知府。否則整個虎林縣都要遭殃,還有劉明珍,不能讓跑了。”
“霍,怎麼可能是霍?我們書院一直沒出過問題,而且馬上就要秋闈了。”張院監急的語無倫次,整個人都慌了。
“我管你書院怎麼樣,總之你們倆個現在趕走,不要留在我們村裡,快走!”王立春驅趕說。
很快就有村民得到訊息也都過來了,剛好聽到王立春的話,紛紛跟著驅趕張院監,甚至有村民撿起石頭朝馬車砸了過去。
張院監腦門被砸破,嚇得趕讓車伕掉頭離開。
眼看馬車出了村子,孫秀娥連忙帶著村裡的幾個後生找了樹木將路口給攔了起來。
誰也不敢靠近王大梅,自己也不肯去祠堂,就那樣跪在路口,看的村裡人都覺得不是滋味。
茅屋裡,王立春急的團團轉,“現在可咋辦,萬一王大梅已經染病了,那我豈不是......呸呸呸,不會的,不會的。”
“笑卿,那咱總不能就這樣乾坐著,沒別的法子嗎?要不咱們去山裡躲躲?你年紀輕不知道,十年前咱們這兒就發過霍,死了好多人,我們當時就是躲進山裡住了大半年才逃過一劫的。”王杜鵑憂心說道。
“先別說去不去山裡,就說王大梅咋理啊,你看還在那兒跪著。”王立春著急說。
旁邊的村民道:“沒辦法,王小珊就是的命,不會走的。”
宋燕支依舊拉著溫卿的袖,生氣說:“妹妹的命是命,別人的命難道就不是命了?我不會讓我乖去的!”
溫卿心頭跟著一塊石頭一樣,半晌說道:“村長,你先去問一下,除了王大梅,還有哪些人去過書院,哪些人去過鎮上,如果發現有腹瀉的村民......”
溫卿頓了下,遲疑道:“就先把人送去祠堂吧。”
王立春滿口應下,“那王大梅咋辦?”
“讓去死。”宋燕支罵道。
說者無心,聽著有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