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趙素,是衙門新來的捕頭。溫大夫,事急,我們也就長話短說了。青山書院的事張啟茗張院監已經告訴我們了。如今城裡的大夫已經跑了一大半,剩下的要麼還是學徒,要麼一聽是霍就嚇得哭爹喊娘,我們也是沒辦法才找到了你。”
趙素直言不諱的說道,跟過來的村民嚇得一片譁然。
雖然大家也都相信書院出現了霍,可那是從王大梅口中說出來的,所以多帶著僥倖心理。可是現在說的人是衙差,他們說有,那就一定有了。
“不許去!”宋燕支是推開人群,跑了過來。
玉竹跟著追過來拉住了宋燕支,叱道:“你別胡鬧!”
宋燕支眼眶通紅,一開口就帶著哭腔,“你不許去,你要是敢去,我、我就跟著你一起去!”
李巖山和柳逸輕也走了過來,都是一臉擔憂。
“既然為醫者,就該治病救人,如果現在逃走,那跟劉明珍等人有何區別?”趙素不悅的問道。
宋燕支哽咽說:“我不管那麼多,我只想讓我乖平平安安。”
“你知道現在有多人等著救命嗎?青山書院一百二十個學子,們馬上就要秋闈了,們本該有明的前途,們會為國家的棟樑,家族的希,可是現在們卻在生死邊緣掙扎,命懸一線!溫大夫,你真的忍心不管?”趙素看向溫卿,目咄咄人。
“溫笑卿!溫笑卿我求你!”王大梅從屋裡出來,直接跪在了溫卿面前,“砰砰砰”的磕頭。
溫卿忙上前制止,“你不要命了?”
“如果小珊死了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”王大梅啜泣說,“我爹臨死前再三叮囑要我好好照顧小珊,我不能讓小珊就這麼沒了。”
“溫大夫......”王舒蘭虛弱的喊道,在楊晴的攙扶下走了出來。
到了溫卿面前,王舒蘭“撲通”一聲直接跪了下去,聲淚俱下,“我知道我沒資格說這些話,可溫大夫,那是一條條的人命啊。”
太從山巒上冉冉升起,金的芒籠罩著村莊,與往常的忙碌熱鬧不同,今日酒田村只有啜泣和哀求。
終於,溫卿嘆了口氣,“說說書院的況吧。”
.......
馬車搖搖晃晃,穿過清晨的霧氣,向城中漸漸駛去。
“妻主?”柳逸輕膽怯的喊道,他知道妻主一定很生氣。
溫卿半磕著眼睛,靠在車壁上沒說話。
柳逸輕咬,垂眸說:“我能幫你寫藥方,能幫你抓藥,我不會拖累你。”
“可我怕拖累了你。”溫卿無奈的睜眼說道。
“我不怕!就算是死我也要跟妻主一起!”柳逸輕啜泣說,含淚的雙眸中皆是溫卿的影。
“你子本來就不好,你跟著我只會讓我更加分心。”溫卿無奈說,最怕的就是現在這樣。
溫卿不怕死,是不敢死,怕自己死了爹沒有依靠,溫家會變以前的樣子。
但更怕的是拖累家人,怕因為自己的決定而將大家置於危險的境地。
柳逸輕小心翼翼的拉住溫卿的手指,如賭咒發誓一般說道:“我會聽話,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,我保證不讓你分心,好不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