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趙素就過來了,臉卻黑的能滴出墨來。
“你找我?”趙素問。
“我想到了一個東西,如果能做功的話,我們最起碼能再多兩勝算!”溫卿激說。
趙素聞言臉好轉,“什麼?”
溫卿用腳將地面的泥沙抹平,然後畫出了輸瓶和輸針。
趙素眉頭鎖,“這瓶子好說,但是這個管子和針頭......我下山找人做!”
不算能不能做出來,至得試試才知道。
“這個針頭裡面是空心的,還有前端是斜的,千萬不要弄錯了。”溫卿叮囑說。
趙素點頭,轉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趙捕頭,你咋不跟說啊?”一起的衙差回頭看了眼溫卿,低聲問。
趙素握了拳頭,“這些老東西只想著自己,估計也就是上說說,要是真敢燒書院,們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!反正現在外面已經傳開了,也沒必要遮掩,剛才溫大夫畫的你看清楚了?”
“看清楚了。”
“告示吧。”
溫卿一整天都在書院,本不知道外面已經快翻了天。
府的告示出來之後,起先大家都很不解,這麼個怪東西怎麼還懸賞請人做?
直到城門口有人跟衙差起了衝突,驟然倒地嘔吐腹瀉,眾人才驚覺,霍已經蔓延到了城裡。
百姓恐慌,紛紛攜家帶口的想要逃出城,可這時候城門早就關了!
有人想要闖出去,卻被衙差砍斷了手,濺三尺,嚇得那些鬧事的百姓紛紛逃回了家裡。
不過一天,城裡已經是風聲鶴唳,草木皆兵。
“給你一天時間,再做不出來,我就砍了你!”趙素拿刀指著木匠鋪的老闆威脅道。
老闆嚇得發抖,哀求說:“趙捕頭,不是我不想做,而是這麼細的針,還得是空心的,我是真的做不出來啊,但這上面的瓶子我倒是能做。”
“我說了,瓶子,管子,還有下面的針,都必須做出來。”趙素不耐煩說,都找了好幾家,沒有一家能做!
老闆嚥了咽口水,“或許,有一個人能做,如果他也做不出來的話,那這城裡就沒人能做了。”
“誰?”趙素問。
“葉家小公子,葉扶安!”
旁邊的衙差連忙提醒說:“這葉家咱得罪不起啊。”
“誰說我要得罪他了?”趙素收起刀,帶人離開了。
老闆癱在地,暗暗祈禱葉公子不要怪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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