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柳逸輕進來問道。
“這屋裡太熱了,你給我們倒杯水唄。”有人說。
旁邊的其他人也跟著附和,“就是就是,這麼熱的天連杯水都沒有,讓人怎麼幹活嘛。”
柳逸輕提起旁邊桌上的水壺,不解道:“這裡不是還有嗎?”
“我在幹活,哪有手倒啊。柳夫郎,你就給我倒一杯嘛。”那人說道。
他這麼一說,別人也跟著央求。
柳逸輕眼底掠過不滿,但想到妻主還等著他們做的口罩救人,只好拿起杯子倒了杯水遞了過去。
“瞧見沒,柳夫郎人多好啊,讓倒水就倒水。”那人接過,得意的說。
旁邊的男人立刻道:“柳夫郎,你好人做到底,給我也倒杯唄。”
“我也要!”
“我也要!”
一時間大家都指著柳逸輕給他們倒水,明明都在聊閒話,卻張口閉口說自己太忙了,忙的連杯水都倒不了。
柳逸輕只好給每人都倒了一杯,出門前再次提醒道:“大家喝了水趕幹活吧,那些學子都還等著這些東西救命呢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男人們懶洋洋的應道。
可等柳逸輕出去之後,他們立刻原形畢,甚至直接將針線扔到了一邊。
“看到了吧?天生伺候人的命,讓他倒水就倒水,笑死人了,比我家小廝還聽話。”男人掩口咯咯笑著,眼中盡是得意。
其他人跟著接話說:“拿著當令箭,他妻主不就是個大夫嗎?伺候人還讓高貴起來了?”
“你們說這病那麼嚴重,上吐下瀉的,他妻主在那兒不會是給人端屎盆吧?”
“什麼不會,就是端屎盆子,我親眼看到的,上面喂水下面拉,哎呀,噁心死了。”
“咦,這茶我不敢喝了,我都聞到臭味兒了。”
其他人一聽,也嚇得紛紛放下茶杯。
那最先開口的男人直接手一甩,將水潑了出去,可那水沒潑到地上,而是潑到了來人上。
“柳、柳夫郎?”有人結道。
男人抬頭正好對上柳逸輕冷颼颼的雙眸,頓時渾起了層皮疙瘩。
“你們是不是不會做針線活?”柳逸輕問,聲音沒什麼緒。
幾個男人在背後說人壞話被抓個正著,都有些心虛,連忙道:“還、還好。”
柳逸輕道:“你們做的太慢了,我教你們。”
話說著,柳逸輕徑直朝著男人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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